胡亥平淡地點點頭,已經被惡心習慣了。
他扯著如橋往旁邊走,左右看了一眼,沒看見有內侍宮女,主要是沒看見徐將行跟著,低聲道“如何,那位大母怎么說”
“嗯嗯。”如橋笑容滿面地看著胡亥,“大母答應了。”
“真的”胡亥眼睛一亮,“她真的答應了她還有和你說點其他的沒有比如給予一些幫助”
“說啦”如橋心情很好地點頭,他看著臉上也露出笑容的胡亥,道“放心吧阿兄兄,我婉拒了。”
胡亥笑容一僵,下意識道“為,為何”
“阿兄兄,你不是和我說要自食其力,讓父皇看到我們的能力嗎若有大母幫襯,我們不就只是像傀儡一樣站在前面么,體現不出我們的能力呀。”
如橋一臉正經地道,“反正就是和山東貴族談養羊的生意嘛,我們在外都有地,完全可以做嘛。所以在大母答應之后,我婉拒了。高不高興阿兄兄”
胡亥
高興個屁呀高興
你是不是傻啊
別人給你做好事,將好處和名聲都送給你,這樣的傀儡有什么不好我愿意當這樣的傀儡呀。
但胡亥不能這么說,他強制冷靜下來,道“對,說得對不過古話說得好,一個好漢三個幫,以后可別將過來幫忙的一桿子打死。”
“啊,這樣啊。”如橋微微蹙眉,“可張嬰就是一個人做我們兩人已經不公平了。”
胡亥
雖然他不屑張嬰,但如橋你是不是太天真了。
張嬰都泰山封禪了連接下來要做的羊毛羊線產業都是他一手弄出來的
你居然還想光明正大地和張嬰比
這不用點手段怎么可能比得過對方啊
“唉張嬰不是重點”胡亥嘆了口氣,看如橋的眼神就好像看過去的自己,他拿出趙高曾說過的話教育胡亥,“他不過是一臣之子,你何必與他相比,沒得失了身份”
如橋臉皺了起來,道“阿兄兄你是放棄贏張嬰的想法了”
“我當然會贏。”胡亥有些不耐煩,“光身份我就贏了。”
“身份”如橋沉下臉,有些失落,“身份就那么重要么。”
“咳咳反正,在我們尚未及冠的時候,總是需要一些幫手的。”
胡亥知道自己戳中對方心窩了,但胡亥更嫉妒,如橋好歹有個太后撐腰,有什么好矯情的,他才是一無所有的,“走吧,我們先去找山東那些大貴族。”
“嗯。”如橋打起精神,點頭道,“阿兄兄我們快點,剛剛我還看見扶蘇與嬰小郎君一起來南宮殿了。”
“什么扶蘇也跟著一起來”
胡亥這下有些急了,“走,不能被搶了。趕緊趕緊。”
徐將行在前面引路。
走到半路上,恰好看見前面的回廊出現兩道宛如一陣風一般刮過去的身影。
張嬰仔細看了看,好像是如橋和胡亥。
徐將行顯然也看見了,他招來宮女和內侍,吩咐他們趕緊追過去,以防如橋公子有什么需求的時候,找不到人。
吩咐完,徐將行繼續帶路。
張嬰與扶蘇七繞八繞之后抵達了一處偏殿,這里擺放著許多木架,鋪滿桑葉的竹盤上有許多蠶寶寶在吐絲。
看到一位素衣白發女性,正端坐在中間的織布機織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