項羽猛地站起身,脖子伸得老長,目光灼灼地看著棗紅色小馬。
韓信雖未起身,但也像21世紀看到頂級超跑的少年人,目光在棗紅馬身上流連忘返。
張嬰神色最為平淡,他打量了兩眼漂亮的小棗紅馬,又看采桑這一副要出遠門的模樣。
他若有所思道“叔母,這匹馬真是神俊,特別配你叔母放心,這馬我一定養得好好的等你凱旋,再送還給你。”
“嗯,我可來幫忙”項羽忽然幫腔。
“咳,我養過馬。”韓信也開口道。
采桑聞言一怔,捏了捏張嬰的臉頰,道“不喜歡嗎”
張嬰瞬間意識到自己猜錯了。
他連忙露出驚喜的笑容,開心道“謝謝叔母我只是沒有想到這么,這么好的的禮物”說到這,張嬰還不忘夸張地做了一個環抱世界的手勢,“我可太喜歡了。”
采桑被張嬰浮夸的表現逗笑,語氣帶著贊賞道“這是大宛來的,是馬王的子嗣,最優秀的后裔。”
大宛過來的
豈不是汗血寶馬的祖宗
“哇”張嬰雖然對愛馬,但對汗血寶馬還是有幾分好奇,他上前兩步摸了摸對方的鬃毛,“叔母,它叫什么”
“這是為你提前慶祝六歲生辰的禮物。”
采桑的眼神異常溫柔,沙啞的嗓音都顯出幾分柔和,“你給它取個名吧。”
張嬰愕然抬頭,慶祝生日
秦朝民眾幾乎沒有過生日的習慣,采桑為何會為他準備生辰禮物。
站在一旁的蒙毅誤解了張嬰的眼神。
他搖了搖頭,開口道“我就說阿嬰是小兒心性,多半只是一個念頭,只怕他自己都不記得去年說過的話。偏你放在了心上。”
張嬰一愣,去年說過的話
難道他去年說過慶祝生日嗎
對哦,那時候他對大秦的禮儀不熟悉,還想為旁人準備生日宴會,好像是在某些人面前提過慶祝生日的話。
采桑嗔怪地瞪了蒙毅一眼,道“什么只有我扶蘇公子明明也記得,若非長公子過來詢問阿嬰的喜好,我也不會想到可以提前準備禮物。”
張嬰聞言扭頭看向扶蘇,恰好看見對方神色不自然地閃爍了一秒。
沒想到扶蘇和叔母不光將他的話記在心上,還都提前準備了禮物。
扶蘇注意到張嬰的視線。
遲疑片刻,他走了過來。
扶蘇從衣袖中拿出來一枚極為漂亮的玉佩,不等張嬰看清楚玉佩上雕刻的紋路,他擰開了金鏈的金扣,將這一枚玉佩掛在了張嬰的脖頸上。
同時,溫潤的嗓音在頭頂響起,“本不想這么早給你,畢竟父有人說你不會喜歡,想換一”
“誰說的我超喜歡”
張嬰立刻大聲反駁,伸手摸了摸玉佩,質感極為好,伸出小手手搖晃道,“我本就極為喜歡玉佩阿兄送的就更喜歡了”
扶蘇身體輕輕一顫。
張嬰愛不釋手地撫摸玉佩,又摸了摸柔順的鬃毛。
他永遠臣服于這樣的細節真誠,永遠沒辦法不動容。
哪怕他們送他最討厭的東西,他都會感恩戴德地歡喜收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