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韓兄這是在說什么啊
完蛋現在要怎么辦
與此同時,咸陽城。
人流攢動的早市街,街面最高的一處酒肆。
嬴政、李斯、馮去疾、姚賈還有王丞相等人聚在一起用膳,吃著吃著,他們忽然又聊到百越方面的問題。
王綰依舊不贊成嬴政將月后的第三次巡游的目的地定在百越。
他抽出百越地圖,指了指南越的位置,開口道“陛下。五路軍隊,只趙佗將軍那一支進軍最為順利,其他幾支雖未大敗,但也沒有取得決定性的進展,陛下,百越不夠安全。”
嬴政聞言哈哈一笑,他撩開衣袖,平靜道“何懼之有。”
“陛下”王綰見嬴政態度堅定,沉思片刻,“那您依舊堅持帶嬰小郎君嗎”
“嗯。”
“陛下嬰小郎君才五歲,他是人,是神童,但不是神仙。”
馮去疾忍不住激動起來,整個人都起立,“為何一定要帶他去百越,難道指望他能解決什么問題不成”
“咳咳”王丞相忍不住扯了扯馮去疾的袖子,示意他冷靜點。
馮去疾一直很欣賞張嬰,所以覺得嬴政這次的決策令人窒息。
他依舊堅持勸解,道“陛下之前任由稚子跟著一起巡游就已經很不妥當了好不容易平安回來,又帶來諸多好消息,臣也不好說什么。但陛下,百越之地可不是大秦境內,那些地方莽荒,野蠻,還充斥著毒氣瘴氣,豈可讓稚子前往啊陛下”
嬴政有些頭疼地捏了捏眉心,他可以獨斷專橫,但面對這種純天然對張嬰好,未來可充當輔臣根基的臣子,他還是有愛惜之心。
“昔年王老將軍帶九歲的扶蘇奔赴戰場,也沒見你們這般反對”
嬴政考慮了一會,還是將部分原因平淡地說出來,“你也知道百越乃莽荒之地,反抗軍不過是些不敢出山林,裝備簡陋的野人。若連面對這樣的人都畏手畏腳,沒有勇氣,未來豈能成才。”
“可那是扶蘇公子”馮去疾下意識開口道,“大秦王族,無軍功不可承爵”
大秦一直實施軍功制,公子們若沒有戰功傍身,一樣不能封爵封邑。
扶蘇作為被看重的繼承人,面對的擔子肯定要重一些。
“有何區別。”嬴政道。
眾朝臣表情一愣,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陛下這話什么意思張嬰和扶蘇沒有區別
原本對張嬰有所懷疑的李斯,更是豎起了耳朵,悄悄觀察嬴政的神色。
嬴政沒有看朝臣們若有若無的打量,他目光落在百越之地,輕聲道“阿嬰若想獲取貴族爵位,難道就不需要軍功提前培養有何不可。”
眾朝臣一愣,原來指的是軍功獲取爵位的方式相同啊。
唯李斯和王綰不約而同地摸了摸胡須,若有所思。
這時,窗外忽然傳來人群激動的聲音。
“阿兄阿兄來了來了那四匹馬又跑來啦”
“快去看看誰跑得快,我們打了賭的”
伴隨著人群激動的聲音,馬蹄聲也越來越大。
此時不光嬴政看了過去,就連其他朝臣們也將視線給移了過去。
窗外不遠處泛起了淡黃色的塵土,沒多久,四個舉著棋子的騎手一路奔騰而來,然而身影又飛速離開。
片刻后,嬴政道“這幾匹馬圍著咸陽跑了幾日了”
“十三日。”馮去疾道。
嬴政忽然笑道“看來那份賭約今日要出勝負了。你們認為誰會贏”
如橋和張嬰的賭約在成立的那一刻就席卷整個咸陽上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