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光辜負了小郎君的信任,還讓小郎君遭受陛下的喝斥。
章邯羞愧難當地上前,拱手道“一切都是章某過于自大。甘愿承擔一切責任,受罰”
章邯還沒說完,就感覺自己被一雙軟乎乎的小手給扶起來,同時看到張嬰哭笑不得的視線。
對方道,“罰什么獎勵你還來不及呢要不是你說刀下留人,我們不會想到舊趙和舊韓的人居然早早地來到百越,并且嘗試勾結西甌部落一事。”
章邯內心越發愧疚,若是獎勵,陛下豈會發那么大脾氣。
緊接著,章邯看見張嬰再次向嬴政伸手,手被拍開,再伸手,被躲開,再伸手幾個來回后,張嬰似乎是煩了,不顧摔倒的危險一個跳躍向著嬴政撲過去,就像是篤定對方肯定會接住自己的幼獸,事實上也正是如此,張嬰成功抓住面無表情卻沒再閃避的陛下,并且蹭了蹭。
章邯愣住。
張嬰與嬴政談的根本不是之前的事,自然不知道章邯的心理活動會那么多。
他之會同意章邯提出來的建議,一方面覺得章邯說的有道理,另一方面是他這陣子老被嬴政“鍛煉”,所以也起了“鍛煉”旁人的心思,想給章邯機會。
當然,張嬰也老實將這個想法提前和嬴政報備過。
嬴政起初不贊同,但聽到張嬰振振有詞地說“仲父說過,培養人才就是得放手去做,只要能給對方兜底,嘿嘿,對吧”這一句話后,他臉上少見的怔愣了幾秒。
直到嬴政似笑非笑地瞅著張嬰好一會,最終才同意。
如今,順利俘獲俘虜,又與東女部落建立了一個良好的開局,接下來的事就是將這個開局穩下去。
“小郎君。”
斜前方輕快的嗓音打斷了張嬰的思路,原來是女南小跑過來,她笑瞇瞇道,“阿姑不痛了肚子還能恢復原樣么”
張嬰道“那么多藥方,等太醫出判斷吧。我也不能確定。”
說起藥方也是一把心酸淚,張嬰完全是卡系統bug才折騰出來,但千年不見,藥性肯定有變化,所以張嬰強調番邦人與大秦人不一樣,得讓太醫令們多嘗試計量再使用。
女南點頭,然后道“走,我帶你去暗月河,兌現最后一個承諾。”
張嬰聞言一愣,他其實對這什么暗月河不怎么感興趣,聽名字就知道了,這最多是一條地下河,但地下河除了溶洞漂亮,有些神秘之外,還能有什么用。
半個時辰后
張嬰跟著女南一行人泛舟而過,從藍綠色泛著光的河流,一路進入幽深的又極為寬敞的溶洞,看著又寬又深的溶洞內河流。
草率了這不是一般的地下河,居然比圣保羅地下河還要寬,還要深,若是路線可以的話,豈不是一條可以通航的航道。
張嬰下意識問道“此處是否與某些大湖、大河聯通”
女南震驚回頭道“你怎么會知道”
張嬰也震驚扭頭“真聯上了”
如果是這樣,這會成為一條流淌的黃金,隱秘是港口航線。
陪著女南一起過來的女戰士忽然神色復雜地看向張嬰,嘆了口氣道“原來大秦也知曉暗月河的秘密。看來還得多虧女南,若不是她及時投奔,只怕大秦鐵騎明日便會過來吧。”
張嬰連連擺手,篤定道“不至于,港口本就需要人。”
對方微怔,疑惑抬頭道“港口小郎君這何意”
張嬰一愣。
嗯
不是指的港口
還能有啥動搖根基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