細作們對商品不感興趣,他們深信首領們的指令,認定這商會絕不是什么普通的品酒會,肯定有什么見不得人的交易暗藏其中。
所以他們穿插在正常商戶之間,不停地尋找有詭異的地方。
他們詭異的舉動能瞞得過普通人,卻瞞不過對篝火晚會滿心質疑的屠睢軍斥候。
斥候立刻將這件事上報給屠睢將軍。
將軍冷冷地瞥了一眼不遠處熱鬧的篝火晚會,道“讓那稚子見見,何謂異族不可信。”
“唯。”
片刻后,“哚”伴隨著一聲輕響。
一枚長箭猛地扎在木屋門柱旁。
女南嚇得一跳,若不是趙文敏銳地發現長箭上綁著帛紙,女南差點會就將附近的秦軍全部召來了。
趙文捧著長箭輕輕敲了敲門,見到張嬰后道“小郎君,此乃屠睢軍特制的長箭,應是有消息傳來。”
“哦”張嬰一愣,他可不覺得屠睢將軍是會服軟的人,微微蹙眉,“快打開看看是出了什么事”
趙文一愣,連忙將帛紙打開,很快眉頭一皺。
張嬰接過帛紙后掃了一眼。
來了細作嗎
女南也湊過去瞧見了一眼,瞬間開始忐忑,忙道“小郎君,這可如何是好我們東女部落和這些細作絕對沒有關系,我”
“我信你們”張嬰安撫地拍拍女南的手臂,摸了摸下巴,“細作嘛,倒也不是很奇怪,我有相對應的方案”說到這,張嬰猛然發現險些忘了一個事,“等等,這長箭是從何處飛來的不管了,你們速速帶我去屠睢將軍所在處。”
趙文和女南同時一愣,為何要找屠睢將軍
但他們見張嬰急匆匆地沖出去,也來不及問為什么,趙文便領著張嬰來到屠睢將軍與部曲們臨時駐扎的所在地。
他們剛剛抵達,恰好看見身披鎧甲,冠胄帶劍的屠睢牽著馬匹出來。
屠睢目光冷冽地掃了一眼趙文,然后無視張嬰和女南,直接翻身上馬。
女南后背脊發涼,下意識低聲呢喃“完了,要死人。”
張嬰則直接擋在馬前方,震聲道“等等港口商會還沒有失敗,不能抓人。”
屠睢一頓,兩人的話他都聽在耳里。
須臾,他冷聲道“抓人我從不留異族活口。”留下一句,他扯了一下韁繩,馬頭也跟著調轉反向。
“你會。因為這些人是細作,你多半是想先將下面的人全抓了,嚴刑拷打出細作身后的人,然后將細作分類,沒有親友的全殺了,殺雞儆猴。有親友便將細作的親友全部抓起來,威脅這些細作叛變,將計就計給他們身后的勢力錯誤的信息,再領兵出擊將他們反殺一波。若是沒有細作有親友,沒有細作被收買,你甚至有可能做假證,污蔑他們有冒犯大秦的意思,同樣領兵出征對嗎”
張嬰為了吸引對方的注意力,不讓屠睢馬上離開去殺人。他結合看過的戰爭片,瞎猜劇透一二三四五點,也不管猜的有沒有邏輯,怎么刺激怎么變態怎么來,最后他震聲,“你會為了斬草除根,而先留活口。但這樣不值得”
其他人
屠睢沉默地勒住韁繩,抬眉看向張嬰,沒有順下來問為什么不值得。
他靜靜地看了張嬰一會,忽然低笑了一聲,道“你懂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