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
“托”們拿過玉牌,做賊一般地藏起來,然后重新融入隊伍之中。
之后,風平浪靜,好像什么也沒發生一樣。
女南忍不住道“小郎君,這”
“噓,釣魚得有耐心,不能急,否則他們會跑。”張嬰很淡定地揮揮手,“你去那兒站著,等著把細作的名單都登記好,回頭給趙文。”
女南一臉懵逼,啥細作名單怎么登記
但她還來不及問,就看見張嬰邁著輕松的步伐回去休息了。
她與趙文面面相覷,能從彼此的眼底看到驚訝,這也太處事不驚了。
“那我留下來看著。”
“老奴去伺候小郎君。”
兩人對話一句,也各自做事去了。
之后,女南也走入了會場,站在張嬰指定地位置,裝作淡定的模樣,時不時會瞟一眼隊伍中的幾位“托”。
又過近半個時辰,臺上的解說都快將肥皂、蠟燭的特殊性解說完畢,女南看見張嬰安排的“大秦服托”與“百越服托”忽然接頭,說些她根本聽不懂的話。
大秦服托開口道“這一批貨,你們怎么能拿下了這么多啊”
“哈。聽過一句話沒有,有錢能使鬼推磨。”百越服托伸手搓了搓手,“小郎君辛苦搞這么個港口,這么多商品,他既然給我們便利,我們也要給他便利,總得意思意思捎帶點其他東西吧。”
大秦服托道“什么可我看這些商品也不愁賣啊我們必須買”
“你們大秦人怎么比我們還不知禮識趣,這叫誠意。”百越服托攤了攤手,“看到這個牌牌沒有,你不買我買,所以我拿的牌子更好,能拿的好處更多咯。”
直到兩位托碰完頭離開,女南也沒完全聽懂他們在說什么。
什么好處買的多還有好牌子她怎么不知道
女南正思索著,忽然看見有人鬼鬼祟祟地分別找上了不同的“托”,分明是個細作。
因為兩人離她很近,所以女南可以很清晰地聽到他們的對話。
細作一號正好找到的是身著百越服的托。
細作一號開口道“我聽說這次港口貿易不一般啊你可是本地人,可有什么與我說說,你以后來大秦做生意,我也可以給你便利啊”
百越服托警惕地看著大秦細作,道“有牌子嗎”
“啊”
“沒牌子不說不說”百越服托連連擺手就要走,細作一號還在拉扯,百越服托死活不松口,嘴巴猶如鋸嘴葫蘆一樣,什么都不肯暴露。
細作一號見狀越發來勁了,又是懇求又是哀嚎,最后甚至是用家破人亡的小故事賣慘,百越“托”才勉勉強強松口,給了條明路。
說讓他多買東西,再找三個認識的商戶進行三人聯保,然后指了指女南所在的位置,說去她那兒登記名字,之后就能拿到專門定制的玉牌上船。
等上了船,會有人再詳細說明情況,反正再多的話他是不會透露什么。
女南還以為細作一號會馬上過來,沒想到細作一號目送百越服托離開后,那細作不知從何處偷了個玉牌,然后在篝火會場觀察,找上他認為形跡可疑的商戶聊天。
要知道整個會場有將近百分之六十的人心懷鬼胎。
細作一號這么一試探,瞬間引起了連鎖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