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大船越發靠近,他們清晰地看見河畔沿岸站滿了了人。
大秦士卒十步一哨,身披黑甲,巍然不動,而大秦軍卒中間的位置擺放的不是震懾敵人的秦弩,而是簇擁著許多身著漂亮的百越衣裳,雙手捧著鮮花,正用驚訝好奇的目光看著這邊的人,多數是女性。
甲板上眾人露出疑惑的目光,大秦士卒怎么會和百越女性站得這么貼近,完美體現軍民一家親,你中有我中有你。
辛勝甚至還看見好幾個大秦士卒任由身旁的小淑女挨著,就差沒抱上去了。
他正納悶著,忽然,河岸邊越發清晰的嘰嘰喳喳的討論聲傳了過來。
“哇。不愧是嬰小郎君崇拜的大秦皇帝,孔武有力,氣度非凡,看著就舒服。”
“其他將軍也很好啊若是被他們搶回去,我愿意再生幾個”
“誰說不是呢來之前沒和我說大秦軍卒這般雄壯威武啊看著就有安全感,生下來的娃肯定好養活”
甲板上眾人目瞪口呆
他們面面相覷,都能從彼此眼里看到哭笑不得的復雜情緒。
李由忽然上前一步,低聲抱拳道“陛下,已探查到嬰小郎君的位置,就在”他臉上閃過一抹古怪,“正,正中央。”
眾人的目光隨之聚焦到正中心。
港口處的草地上鋪著一道又寬又長的紅毯。
張嬰身著大秦黑色寬袖長袍,和六名身著不同百越部族衣裳的稚子們一起,雙手捧著鮮花,站在紅毯兩側。
光看張嬰笑瞇瞇的模樣,都不用將他拎過來問話,也能猜測到這古怪的一幕是誰布置的。
嬴政臉色有些黑。
王翦、辛勝等駐足甲板上的將軍們也是倆連搖頭,忍不住低聲道
“王翦上將軍,這事,嬰小郎君有與你提前報備過嗎”
“哈,不愧是備受陛下寵愛的嬰小郎君啊膽子就是大”
“他搞這么一出到底為何”
此時,身披黑色鎧甲,威武非凡的嬴政率先走下船只。
緊隨其后的王翦視線陡然一滯。
他悄悄退了兩步,來到側后方,給了屠睢一個眼神,道“你小子怎會在這不是在云夢澤抓了細作”
屠睢默默地避開視線,低聲道“警戒細作、刺客。云夢澤那有屬將看管。”
“嘶。你竟愿意陪著稚子胡鬧”
王翦不敢相信地看向屠睢,大秦任何一個將軍守在這,都沒有看到屠睢時帶來的震撼大,王翦忍不住八卦了一句,“那小子是你的種不成”
屠睢嘴角一抽,斬釘截鐵道“絕無可能”
“那你”
屠睢嘴唇動了動,低聲道“有些緣由。”
“奏樂”張嬰一聲尖叫。
正下坡的嬴政差點重心不穩,好在他腰腹核心力量驚人,腹肌一繃,穩住了光輝的形象,繼續氣勢昂揚地大邁步向前走。
伴隨著一聲號角,秦風無衣的前奏吹響。
“豈曰無衣與子同袍。王于興師,修我戈矛。與子同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