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最后補充了一句,道“小福星不必擔心,我們身處后方照顧傷患已經算很安全,而且殤醫也有獲得功勞的機會。說不定我會比樊郎更早的建功立業,到時候他也不用那么辛苦,因為家里的賤籍還可以靠我脫離呢,哈。”
說到這一句,盧家小姝還開心地笑出來。
之后,她重新走向木板車,輔助醫吏進行初步診斷傷患的工作。
“唔”
張嬰摸了摸后腦勺,態度這么堅定,有些難辦啊。
他忽然發現好幾位大秦士卒的目光偷偷落在盧家小姝身上,還有人低聲感慨“樊郎嘖,當真好福氣。”
張嬰忽然有些擔心樊典帽子的顏色。
張嬰沒想好怎么勸盧家小姝,便先回到了船艙。
此時,又有好幾艘從南方回歸的大船停靠在岸邊。
張嬰拿起手中的哨子裝模作樣地吹了吹,實際上則是在提醒系統。
系統,船來了,鴨鴨可以出發了
來了來了
張嬰看著鴨鴨撲騰著翅膀井然有序地上了前往南方的大船,他忍不住道
系統,這鴨子是nc的話,能吃嗎
當然可以我們只是分了一縷精神在上面,死前會就
什么這些鴨鴨是你操控的
張嬰一臉驚訝,怪不得最近聯絡系統時,總覺得對方有氣無力,還經常像宕機一樣忽然沉默,這么一說就說得通了。
張嬰摸了摸趴在身側的大狗頭,還準備問問系統,卻聽見身后傳來腳步聲。
“不管看多少次都會覺得好離譜啊”稚嫩的聲音從身后響起。
張嬰聞聲扭頭,恰好與如橋饒有興趣的目光對視上,他敷衍道“唔還得多謝你商船。”要不是這些大船做掩護,系統是沒辦法直接傳送雞鴨過來。
“那倒是”公子如橋有些得意地抬起頭,他正有些事要與張嬰說。
張嬰打了一連串好幾個噴嚏。
一件厚厚的皮襖及時裹在了他身上,趙文的聲音在湖風中有些不明顯。
他道“嬰小郎君,湖面上風浪大。午膳已經在做,不如先回船艙,可不要生病了。”
張嬰又打了個噴嚏,感覺有些餓,起身道“唔,有事再喊我。”
趙文看向公子如橋,道“如橋公子可要”
“我也回船艙。”如橋道。
三人一起往船艙內走。
之前無人看守的船艙門前,赫然佇立了八個黑甲衛。
最中央的兩個伸出手臂交叉擋住船艙門。
趙文皺眉道“憑何攔我”他可是嬴政的心腹之一。
黑甲衛們沒有給趙文面子,中央偏右側站著的黑甲衛,冷聲道“回趙文中書令。陛下有令,任何人不得進入。”
趙文卻沒有直接離開,他高聲道“陛下可在趙文、張嬰、如橋覲見。”
黑甲衛們目光銳利地掃向趙文,右手齊刷刷落在刀柄之上。
半晌,船艙之門被人從里到外地推開,居然是面色不善的內史騰,他嗡著嗓音道“趙文,嬰小子,進來吧。”
趙文和張嬰一愣,魚貫而入。
“嗯”如橋愣愣地看了一會,臉色驟然有些難看,他指著自己道,“我呢”
內史騰將軍瞥了他一眼,平淡道“陛下只宣召這兩人。”
“什么我不信我可是陛下的兒子”
如橋還想亮出身份后進入船艙,他也抬起步伐想一起跟著進去,卻被門口的內史騰給擋住,鼻子碰得疼。
內史騰將軍關上了船艙門,心里還吐槽了一句,陛下的兒子又如何。
陛下幾十個子嗣,誰摸過統領全軍的虎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