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此,這個村落家家戶戶都習武,并且都會在門楣掛上一柄殺過人的長刀。
長安鄉多是軍爵和士卒,聽這個故事可太有代入感了,一個個嗷嗷叫,紛紛表示:
“殺人刀有何難,上過戰場的都有,怪不得我們這里沒有鬼怪。”
“是極是極,文士還是不行。好在我當年有好幾把武器,挑一柄殺過百人的刀,送給隔壁妹夫。”
“幾位軍中老丈,若是還有殺過人的長刀,賣給我一柄可好家中老弱婦孺,害怕啊”
項菀眼珠子一轉,得意洋洋地看向如橋道:“我阿兄厲害,力拔千鈞,能殺萬人。你若說一句佩服,我可幫你要一柄殺人刀。”
如橋翻了個白眼,道:“殺人有何稀奇。我阿弟能活萬人呢。我都不需要你佩服,你問問附近,何人敢不佩服我家阿嬰嬰。”
項菀一瞪眼,道:“這附近的人也很服我阿兄。”
如橋哼了一聲,道:“他們只會更服我家阿嬰嬰。我家阿嬰還有爵位在身,你阿兄有沒有”
項菀一哽,道:“沒,沒有。”
如橋道:“白身武勇,這有何好炫耀,不過是畏懼上戰場,賺取榮耀與軍爵的”
項菀生氣道:“才不是,我阿兄是楚人”
如橋繼續冷哼一聲道:“楚人又如何,我大母,我阿父的某些夫人,還有大秦部分朝臣、貴族、軍人不都是楚地出身么,他們都有官職身份
這說明什么,說明厲害的都去建功立業了,什么楚人、韓人的,都是膽怯、無能的借口。對不對”
項菀被如橋的氣勢嚇得后退了三步,一時竟找不到爭辯的由頭。
“說得彩”
張嬰大邁步走過來,贊許地看了看如橋,真棒這一波助攻絕了。
項菀看到張嬰,準確地說是看到張嬰身后的項羽,宛如幼鳥歸巢一般沖過來,道:“阿兄兄,氣死我了,氣死我了”
項羽摸了摸項菀的腦袋,目光不善地看向如橋。
如橋頓時梗著脖子站在原地,道:“我,我又沒說錯大。大好男兒就應該上戰場”
“行了行了知道就行,少說兩句。”張嬰深諳過猶不及的道理,拍拍如橋,“你男子漢大丈夫,把個小姑娘氣哭也不好嘛,對不對”
“誰小姑娘”
如橋一臉懵逼,等看到張嬰手指的指向后,他臉上五顏六色,“她也能是個小淑”
張嬰一把捂住如橋的嘴巴,同時對怒目而視的項羽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道:“他,咳,他是為自己的眼瘸而感到懊惱。”
項羽瞥了如橋一眼默默的扭過頭。
張嬰想單獨與項羽聊一聊,便示意身后的人,陪著如橋和項菀繼續去逛福源市。
兩小很快被新奇的東西吸引注意力,項菀也就遲疑了兩秒,便松開項羽的手,“啪啪啪”跑到如橋身旁,兩個小腦袋湊在一起看小把戲去了。
張嬰趁機扯了扯項羽的手,試探性道:“烏兄,正如他所言,大秦用人,不看出身。任何人,不都是大秦人嗎若是有身份方面的問題,我可以幫你解決,讓你去戰場建功立業。”
項羽身體一頓,眼底閃過一抹為難,道:“我再想想。”
張嬰心下一笑,道:“行。你可以與章邯,也就是章百將多聊聊,他有經驗。”
“章邯”項羽一愣,“連他也是百將了”
張嬰敏銳地抓住關鍵詞,道:“也是莫非長安鄉還有誰也是”
“韓百將。”項羽唇線拉成長長的一條,“昨日傳來的消息。韓信在戰場上接應輜重時,救了被匈奴埋伏的公子寒,并且殲滅了上百人的小隊,得到了提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