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服士子們紛紛表達不贊同的態度,一副感同身受,心有戚戚然的模樣。
人是會有從眾心理,而且容易盲目跟隨“權威”。
士子們這么旗幟鮮明地一說,原本看熱鬧甚至有些暗爽的黔首們,也在思考皇帝是不是做得太過分,也跟著說了些不應該這么對貴族的話。
張嬰和如橋同時皺起眉。
如橋扯了扯張嬰,憤憤不平道“阿嬰嬰,你等會,我回去把姚郎官他們的人喚來與他們好生辯論”
張嬰哭笑不得,不愧是有底氣的大秦公子,第一反應居然是搖人。
他也很氣這群人的話,但目前更要緊是驗證他的猜測,性命攸關。
張嬰收斂笑容,扯著如橋道“你確定剛剛在這里看到扶蘇阿兄了嗎”
“見著了啊”
“本人”
“那是自然”如橋自信滿滿地點頭,“我目送阿父與大兄一起離宮的,他們今日的衣著配飾我都記得很清楚。啊在二樓你看阿父與大兄都在,來我們上去。”
張嬰順著如橋的力道往前走,同時一抬頭,恰好看見一位如青竹般的扶蘇,旁邊還站著一位側臉特像嬴政、身材魁梧的壯漢。
兩人剛剛走了一半的樓梯,一身白衣轉過頭來的青年正好轉過頭來,居然還真是扶蘇。
“大兄、父阿父”如橋開心地沖兩人揮揮手。
青年瞳孔一縮,語速很快道“小十九,你豈會在此”
魁梧男子也轉過頭,眉頭鎖緊,語氣不善,道“誰讓你們來此地的”
張嬰仔細聽了一耳朵,兩人連聲音聲線都一樣。
所以是他之前的猜測有誤
畢竟像嬴政和扶蘇這般多次與他強調“君子不立危墻之下”的大佬,不可能以身做餌抓刺客吧。
倒是如橋被嚴厲的嬴政嚇得后退半步,抿了抿唇,磕巴道“就,就是正,正好遇上了。”
兩人“”
張嬰忽而又瞇起眼。
他正想多仔細觀察一會,樓梯旁忽然想起嘹亮的聲音,道“諸位諸位你們可知古往今來,年齡最小的上卿也在此逐客堂,不妨讓他登臺指點一下我們,大秦貴族到底犯了何罪,為何會被暴君隨意關押若是不為貴族們討一個公道,他們實在太可憐了”
張嬰聽到“暴君”兩字皺起眉。
他扭頭看去,居然是在門口時就認出他的高壯文士。
張嬰本來就覺得今日有人故意在裹挾輿論,只是擔心嬴政和扶蘇的安危才沒有急著回話,結果現在還持續舞到他面前來
張嬰心里不爽,反駁的話就有些陰陽怪氣,他冷聲道“你爵位是什么歲俸幾石田宅幾畝”
高壯文士道“無爵無俸祿,三宅三頃。這與銀錢無關,我只是可憐”
張嬰揮揮手,道“你口中的可憐人,最低也是左庶長,歲俸五百石,七十四宅,七十四頃地。你不犯事,是衣剛遮體,勉強溫飽,討生活。他們涉嫌窩藏反賊,也依舊綾羅綢緞,待在家里天天吃西瓜被調查。
他們需要你可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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