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愧是漢初三大人杰,蕭何不光猜到問的是嬴政和扶蘇的事,還在這拼命暗示他,少參與皇家大佬之間打架。
張嬰知道蕭何說的有道理,放在五年前,有人來提醒他,說未來的張嬰會掙扎在選嬴政和選復蘇之間,張嬰肯定覺得這人有毛病。
有啥好選的,裝裝傻,誰也不得罪,搞一手太極敷衍過去。
但現在不行,他來大秦五年,嬴政和扶蘇早已不只是用來保命的符號,他不光關注嬴政的身體健康,也希望兩人精神交流能健康些。
歷史是有慣性的,免得一個趙高沒有了,卻來了李高、文高等人,再次導致“自刎”案件。
張嬰告別蕭何,又陸續找了幾位親近的秦官詢問,這一回沒說是長輩矛盾,只說是同僚政見不合,要如何判斷
張蒼哪一個政策對人戶、田地、賦稅和財務的增減有益處,就選擇誰的政見,若是差不多,那就選擇對自己有恩情的人,若是都沒有,那就不選。
張嬰不愧是世界級經濟學家。
蒙恬符合大秦律令,且兩個政見效果相差不大的情況下,聽從年齡官職大的。
張嬰這斬釘截鐵的態度,估計是和蒙武、蒙恬相處出來的經驗。
內史騰都不好選就不要選,自己開辟一條路。辛勝也贊同,干就完事。
張嬰以后細膩的事情都不用問武將。
“煩啊”張嬰捏了捏眉心,每個人的答案都不一樣,但沒有一個令他滿意。
張嬰乘坐著敞篷馬車,一路在秦直道上疾馳,任由肆虐的狂風吹打自己的臉,想給自己吹出一點靈感來,可惜直到他抵達長安鄉,下了馬車也什么也沒想到。
旁邊忽然響起暢快的笑聲,張嬰并不在意,直到一根釣魚竿擋在了自己面前。
“上卿也代表大秦的顏面。不說衣冠赫奕,起碼得衣冠整潔啊。”
張嬰順著聲音看過去,恰好看見王綰滿臉無奈地看著他,同時對方又道,“好在這是在長安鄉的鄉野,若在咸陽,定會有人參你好幾本。”
“夫子”張嬰步伐加快過去行禮,目光一掃,沒想到坐在王綰旁邊釣魚的人,竟是夏少府。
張嬰連忙問好。
夏少府起身回禮。
張嬰又看向王綰,道“夫子,弟子有一個疑惑。”
“呵呵,我知道。”
王綰笑了笑,“你最近拜訪了很多朝臣。馮丞相還特意找到了我,擔心是我給你的難題。”
張嬰一愣,沒想到就傳遍了,他苦笑道“夫子,我”
王綰輕輕一笑,仿佛看透張嬰在擔憂什么,他搖頭道“老夫也不能直接給你答案,但老夫可以指點你另外一條新路。”
張嬰心頭一喜,王綰智多近妖,還是說話一個唾沫一個釘大佬,他說有法子,那多半是不離十。
他畢恭畢敬地行禮道“有勞夫子指點。”,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