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人能叫醒一個裝睡的人,正如沒有人能激發一條擺爛的閑魚。
張嬰說不去就不去。
即便趙文時不時跑回來,和張嬰匯報扶蘇和嬴政吵架的進程。
張嬰還在腦海中大概總結了一下兩人的互動。
扶蘇跪了替還留在咸陽沒有跑的博士們求情,希望不要一怒之下全殺了。
嬴政怒了你怎知他們沒跑是無辜,而是沒來得儒家政道,從不以天下黎民百姓為根基,天然就與法家對立你自幼師從法家,為何總是對儒家留一線。
扶蘇據理力爭不是為儒家留一線,若這一回出事的是墨家,是農家,兒臣也會站出來反對。大秦以法治人是不錯,但秦律過于嚴苛,手段過于冷漠不近人情。父皇總說天下黎民,但天下黎民苦徭役,苦嚴苛,父皇可知。
嬴政平靜了我知道。但法不容情,方為公正,若法能容情,受益的只會是王孫貴族,與你口中的黔首幾乎無關。至于你親睞的儒家,他們更講究出身,講究“刑不上大夫,禮不下庶人”,你信不信儒家當政,黔首們會過得更慘。
扶蘇又跪了兒臣知曉,兒臣只是想取長補短,嚴苛的律法,輔佐溫和的仁,有何不可
嬴政砸東西了你是取長補短嗎你分明是取短補長你經常學東西只學了個皮毛。你不信,朕來給你說道說道。
你想學我御下,你見我待李斯、王翦他們時常說笑,所以你對待你的幕僚也格外縱容。
然而結果呢。
李斯他們再如何,也不敢在眾人面前替我表達政治主張。你的幕僚淳于越卻敢,他甚至不是替你表達,他就是在借著你的名聲表達儒家。你說你是不是學了個皮毛
扶蘇恭敬道但阿嬰提出了秦儒,兒也愿意支持秦儒。
嬴政氣笑了哈你支持你用什么魄力支持秦儒你若有能力處理一切,我聽你一次又何妨。
張嬰知道趙文的舉動是嬴政默許的,但他聽這些實時播報依舊沒有半點想參與進去的念頭。
他對趙文揮揮手,敷衍道“辛苦了。”
趙文眼巴巴地看著張嬰,道“上卿,陛下與長公子還在”
“我不去。”
趙文急得汗都流出來了,但也只敢低聲說一句“上卿說的是,老奴下回再來。”便轉身離開了。
不過趙文這一次離開后,就沒有再過來。
張嬰也不在意,應該說對趙文的識趣很滿意。
他在怒懟過李廷尉等人后,只覺得渾身的精力爆發壓榨干凈,急需一段能休息的賢者時間。他連主系統發布的補償任務都犯懶請假,更別提其他事。
什么也不想理會,只想放空大腦。
又過了兩日,嬴政和扶蘇都沒有出現。
從李斯和馮去疾偶爾送來的政令文書來看,大約還要在這兒小小地待上幾日。
張嬰本來想去拜見一下,但路遇姚賈,從他那得知扶蘇和嬴政似乎還在僵持后,便也歇了過去的念頭。
張嬰系統,雖然沒用上“吊著一口氣小紅瓶10”,但答應主系統的懲罰任務還是要做,來吧。
光球好嘞。
任務系統彈出來
任務1給十個陌生人發脾氣。010
獎勵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