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信先是被人設計,不得不上擂臺接受挑戰,結果韓信一穿十地將對方打成潰敗。
再之后,他們將韓信丟進了“送死”營,沒想到韓信一馬當先地沖出去,非但沒有死,還依靠強悍的武勇與計謀,硬生生收服周圍的袍澤一起沖擊,數人不光殺出一條血路,還生擒了一位匈奴的小頭領,立下大功。
之后還遭受了一些針對,直到最后一次,韓信又被抓到“不聽軍令”的把柄,被剝奪軍權,被排擠到運輸資重的隊伍。
沒想到韓信非但沒有沉淪,反而利用輜重的百十人,設計將前來偷襲的匈奴們殺了1000人不止,名聲大噪,立下大功。再之后他被上將軍召見看重,之前謀劃他的人也被韓信全部抓出來,重判罰,再也沒人敢惹韓信。
從那一日起,韓系領著數千騎兵,在北地匈奴各處殺殺殺,勢不可擋。
“不過”羌族小將猛夸了韓信一番,又道,“韓二五百主今日也曾在一人身上吃過虧。”
“嗯”張嬰驚訝地抬頭看去,這一位可是被蓋章“功高無二,略不世出”蓋章的戰仙,何人能讓他吃虧,思及此他好奇地問道,“何人那”
“末將也不知。只知曉領兵的掛著“楚”旗,是一員小不,應該說猛將。”羌族小將神色閃過一抹復雜,“身高八尺,騎術精湛,更可怕的是那人的力氣,一柄重劍可隨意連挑起兩三人,于秦百卒中來去自如”
張嬰
越聽越像是項羽啊。
張嬰心情復雜道“兩人不,韓兄可曾受傷”
“第一回交鋒受了些輕傷。不過韓二五百主也只是稍稍吃虧,后續也利用計謀將對面壓著打,只是那一員猛將過于勇猛,數次設計都被對方用強悍的武力突圍,沒能將對方生擒”羌族小將在這里感慨。
張嬰若有所思,忽然道“是將軍命令生擒嗎”
羌族小將一愣,猶豫了會才道“李將軍好似說過可以降服不過沒說要生擒。”
“這樣啊。”張嬰微微頜首。
多半是韓信主張的生擒么,這兩人在長安鄉互相看不順眼,難不成還處出了一些情分
羌族小將又道“說到這,這兩人間還發生了一件趣事。”
“嗯詳細說說。”
“說的是,韓二五百主率騎兵偷襲一處匈奴重兵把守的地方,到了之后發現那兒只是一個被石塊簡單壘起來的石堆,而且抵達不久,就碰上對方的猛將率兵圍攻,韓二五百主還以為是被詐了,入了圈套。
在韓二五百主剛準備率兵突圍時,對方那一員猛將,一馬當先,高舉兩個大銅錘“哐哐哐”一通亂砸,碰巧將那石頭壘砌的土堆給打崩了。
您猜怎么著
石堆里面竟然滾出來一個頭顱,還掉出了些只有匈奴王庭單于才可擁有的陪葬那悍將當場傻在原地,韓二五百主直接搶了就跑氣得后面的匈奴嘰里呱啦瘋狂追,陸續派了三萬騎兵不止,都沒能追得上。
最后才知道,那地方還真是上兩任單于天葬的地方,據說是巫師選擇的庇佑匈奴的寶地,只需流傳百年,就可萬年保護匈奴一脈,結果被他們自己人給哐哐幾下砸沒了。韓二五百主也白撿了一個大軍功,哈哈哈”
“噗嗤”張嬰噴笑出聲,不愧是項羽,蠻橫起來就是經常搞一些“殺敵一千自損一萬”的操作。
說到這,他忽然想到之前欠著的任務。
張嬰小紅瓶的任務,給時代留下一座豐碑。流傳5000年的歷史古跡,個人雕塑,個人墓地等。你說主系統是不是要我去修兵馬俑、長城之類的
光球我問過主系統了,還真的是宿主準備選哪個兵馬俑嗎
張嬰現階段顯然是長城更重要啊。早日修好,也能讓服徭役的早點回去。
張嬰正在思考時,忽然發現整個軍營有了騷動,他抬頭一看,發現不光屋外的羌族人,連屋內的羌族騎兵都跑出來,他們幾乎都向著一個地方奔涌而去。
張嬰有些驚訝,扭頭看向羌族小將,發現這人臉上閃爍著極為復雜的情緒“激動,期待,蠢蠢欲動,強忍著不過去的糾結。
張嬰
來者是誰啊這么得軍心
張嬰也走過去了些,路過的每一個羌族騎兵都滿臉微笑與期待,他們一個個手捧湯疙瘩,用別扭的大秦話,說著送祝福的話。
“公子,公子你來看我們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