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你上回說喜歡蜂蜜,薩瑪特意讓我帶了蜂蜜過來。”
“公子你教我們耕地,這個可甜了。”
張嬰只能勉強聽懂幾句簡單的話,這也讓他越發好奇被圍在中間的人是誰。
他踩在旁側的石墩子上,墊腳去看,這才發現被羌族騎兵圍在中間的人居然是大秦長公子扶蘇。
扶蘇站在中間,臉上帶著溫和的微笑,他不但能聽得懂這些別扭的大秦話,還能用同樣有些別扭的調子與他們正常交流。
有時候,在某位羌族騎兵著急表達不出意思時,扶蘇還會說出幾句張嬰聽不懂的羌族語,然后再補上大秦話,好似是在教對方如何說。
而每當扶蘇這么教學時,羌族騎兵們臉上更是閃爍著感動、興奮的神色。
張嬰看著扶蘇被團團圍住,其樂融融的模樣,一時間有些怔愣,又有些沉思。
片刻之后,他前方忽然響起溫和的聲音。
“阿嬰”
張嬰抬頭,恰好與扶蘇和善的雙眸對視上,他看著忽然拘謹起來的羌族騎兵們,抿了抿唇,忽然主動問道“扶蘇阿兄與仲父可還好”
扶蘇眼睛微微睜大,忽然一笑,伸手摸了摸張嬰的腦袋,道“好得不能再好了。你小子都在想些什么。”
張嬰松了口氣,正想著,估計張蒼他們蹲他也不是什么大事,然而下一秒就聽到一句。
“我給你留了些課業,你在咸陽也需好好完成,有什么不知道的,多問問王相。”
張嬰瞳孔一縮,行到歷史中的記載,冷不丁道“扶蘇阿兄,仲父讓你去九原嗎”
扶蘇瞳孔微微一縮,但失控的情緒轉瞬即逝。
他失笑,聞言地搖頭道“這兒還有事要處理,不會回咸陽。”
張嬰松了口氣,不是被趕去九原就好。
“不過你小子說準了一點,事畢之后我會返程九原。”扶蘇道。
“什么仲父是”
“與父皇無關。”
張嬰蚌珠了。
等等,嬴政沒趕你走,你卻想主動要遠離政治中心
張嬰正想著如何勸說,恰在這時,不遠處淳于越步履匆匆地趕了過來,看到張嬰也在一旁后欲言又止,止又欲言。
“何事直說。”扶蘇道。
“長公子,這,這”淳于越話還沒有說完,蒙毅也緩緩走了過來。
淳于越看到蒙毅臉色更難看了幾分。
蒙毅則輕輕嘆了一口氣,同時雙手膨出一個銅罐,從里面抽出來自嬴政的詔書。
“陛下有令扶蘇固執己見,行為迂腐,與國政有礙即刻前往九原,履原本監軍之職”
頒布完詔書后,蒙毅低聲勸了一句“長公子,與陛下服個軟吧。”
扶蘇一愣,很快露出意料之外又理所當然的笑容,一點猶豫也沒有地灑脫領旨,轉身離開。
張嬰
好家伙,這離開的buff屬實疊滿了。,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