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張嬰做出凝眉思考的模樣,忽然右手握拳拍了一下自己左手掌心,宛如幼鳥歸巢一般撲向嬴政。
張嬰開口道“仲父,都是文書太多的錯是我被大秦文書迷了心眼,日后一定先和仲父聊天,再辦公,仲父第一,文書第一”
趙文本在發呆,聽到張嬰拍馬屁的話,心下又是一緊,慘了。
陛下勤政愛民,向來將大秦軍政事務擺在首位,之前公子寒、公子將閭、公子胡亥也都過類似吹捧的一招,結果被陛下劈頭蓋臉地罵了一頓。
趙文對張嬰印象不錯,他正想著要如何小聲提醒張嬰時,一抬頭,恰好看見嬴政微蹙的眉心不自覺舒展開幾分。
片刻后,他聽到嬴政道“善。”
趙文
張嬰離開偏殿,路上一直能感覺到趙文若有若無的打量。
在離宮前,他忍不住回頭道“何事想對我說”
趙文連連搖頭。
張嬰微微蹙眉,剛想問“那你瞅著我作甚”,忽然聽到不遠處傳來熟悉的“阿嬰嬰”呼喚。
他轉過身,恰好看見如橋如炮彈一般即將沖到他面前,張嬰瞬間往旁邊一閃躲過對方的飛撲,看著如橋一路踉蹌地栽進旁邊的灌木叢。
“嗚,唔阿嬰嬰你躲,躲我干嘛。”如橋將腦袋從灌木叢里拔出來,轉過身,可憐巴巴地瞅著張嬰。
如橋已經十四五,在三月前訂了婚,身形瘦了點,去了些稚氣,但臉也因此方了許多,再加上虎背熊腰的身形,簡直就是一頭活脫脫的北極熊。
“如橋公子,你也對我倆的體型差心里有點數。不躲開我還能活”張嬰淺淺地翻了個白眼,“你回想下之前待你家新婦小心謹慎的模樣,對我溫和些。”
“阿嬰嬰又不是我新咳咳。我不是那個意思,我”如橋察覺到張嬰銳利的視線,連連擺手,“就是聽說阿嬰嬰這回要跟著去巡游能帶我去不”
“不帶。”
“啊,長城哎誰不想看”
張嬰道“別撒嬌,說實話。”
“他們說此次巡游肯定有個一年半載的”如橋垮起一張臉,“這也太久,宮中只剩我一人。”
張嬰心神微動。
這兩年嬴政待張嬰極好,好到原本想要拉攏他的公子一個個態度驟變。
公子寒忌憚他,笑臉藏刀,公子胡亥嫉妒他,陰陽怪氣,其余公子即便不站在血緣兄弟一邊,也不會主動對他示好。這也把如橋這個傻憨憨給凸顯出來,前些日子還為了他的名聲與胡亥打了一架。
所以即便張嬰依舊覺得如橋又魯莽又愚笨,但多少會偏向了他一些。
“我可以幫你提一嘴,哎,別高興得太早”張嬰擺擺手,制止對方撲過來的動作,“具體緣由得你自己去和仲父說。仲父可是你父皇,你都是成親的人,還畏畏縮縮的干甚啊”
如橋哼哧兩聲,忽然又道“對了阿嬰嬰,有好事別瞞著我哈。”
“啊”張嬰一臉懵逼,就發現如橋丟過來一封信。
他還未翻看,就看見王家的家徽印泥。,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