藤谷花球又往旁邊挪動了一步。
琴酒的耐心被耗光,直接伸手就要將人從地上拎起來,外加一句“蠢貨。”
被他一兇,藤谷花奈又有點委屈。
她干什么了之前被咬的事她也就生了那么一會兒氣,都沒罵他什么,至于嗎又這么兇他力氣還那么大,捏得她肩膀疼
藤谷花奈抵不過他的力氣,被迫抬起頭,睜圓了杏眼瞪他“我任務上的事都做好了,你憑什么兇我我要投訴你職場暴力”
看到藤谷花奈眼里隱隱打轉的水光,琴酒一愣,眉頭頓時皺得更緊了“不準哭。”
藤谷花奈眼睛瞪得更大了“你還威脅我”
琴酒按了按眉骨,只感覺額頭青筋在突突地跳。
藤谷花奈好氣“怎么會有你這種上司,我工作認真、態度優秀,對你還那么好,你沒一句好話就算了,還動不動就啊”
藤谷花奈叭叭叭地話說到一半,整個球突然被琴酒從地上端了起來說是端,但由于她團成一團的姿勢,幾乎是連人帶毯子被琴酒抱在懷里了。
藤谷花奈“”
藤谷花奈人傻了。
然后就被丟到了沙發上。
“就住這里。”琴酒說。
藤谷花奈腦子還處在宕機中,傻眼地看著他“什么”
琴酒俯下身“住我這里。”
藤谷花奈“”
藤谷花奈感覺自從不學數學之后,已經很久沒遇到過這種明明每個字都聽得懂,但合起來卻聽不明白是什么意思的情況了。
見琴酒靠近,藤谷花奈又是下意識地要躲。
琴酒掏出槍,藤谷花奈不敢動了。
藤谷花奈“”
淦狗男人天天除了拿槍威脅人就不會別的了是吧
藤谷花奈小小一只縮在沙發上,裹著的毯子因為剛剛的動作散落得到處都是。銀發男人高大的身影投在她的身上,幾乎把她整個人都籠在了身下。
琴酒單膝壓上沙發,不給她閃躲的余地“為什么哭”
藤谷花奈很懵“啊”
琴酒皺眉,槍管直接勾開她的領口,抵在那處還未消散的咬痕“那天為什么哭”
藤谷花奈還是很懵,她被他按在墻上都咬出血了,還不準她哭嗎
“你、你先松手。”藤谷花奈揪住領口,想把他推開。
靠得這么近,沖鼻的杜松子混雜著煙草味,烘得她腦子暈暈乎乎。壓迫感過強的視線,也讓她有點頂不住。
琴酒大哥實在是太嚇人了,果然男人還是不能要兇的
推了一把沒推動,這狗男人不愧是長年處在任務第一線的kier,渾身上下到處都硬邦邦的,推起來跟座山一樣。
琴酒“先回答我。”
硬質槍管抵住皮膚的力道倏地加大,藤谷花奈疼得嘶了一下,腳下意識就踹了出去,然后被一把攥住。
腳腕半懸在空中,裙角無聲地滑落些許。
琴酒墨綠色的瞳孔緊緊地盯過來。
藤谷花奈咽了下口水,總感覺她又要挨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