頓時,整個停車場都炸了
物理上的。
人群的尖叫聲、嘈雜聲和警報聲交錯雜亂地響成一片。
藤谷花奈很難形容此刻的感覺。
她被松田陣平牢牢地護在身下,他抱得太緊了,仿佛爆炸帶來的所有熱意與沖擊都被一并隔絕。
在如此嘈雜的環境中,她竟然能夠清晰地感受到他因爆炸而變得強烈的心跳聲,喘息聲。松田陣平的胸口還在劇烈地起伏著,尖銳的耳鳴聲中,都能感覺到他凌亂的呼吸。
有溫熱的液體不斷地滑過臉頰和頸部的皮膚
藤谷花奈睜大了雙眼,意識到了那是什么
松田陣平受傷了而且還不輕
“喂你沒事吧”藤谷花奈連聲音都顫抖了,有些害怕地去推他,“警官先生”
不知道是不是傷得太重,松田陣平還是趴在她身上沒動,但能感覺到他浮動的呼吸。
“嗚嗚警官先生”
藤谷花奈嚇得眼淚一下子就冒了出來,可能是慌的,也可能是怕的,眼淚流得止都止不住。
但她又不敢亂動,怕加重他的傷勢。
腦子亂糟糟的一團,她一時也說不清楚自己到底是什么心情。
哪怕松田陣平做出這樣的行動,只是出于救助一個普通民眾的職責,也還是讓她又驚又怕,還有點愧疚
好多血
滑入頸間門的血液的存在感實在太強,藤谷花奈心臟跳得一下比一下快,慌得不行,又忍不住嗚咽出聲“警官先生嗚嗚嗚”
“你再哭下去,警官先生的耳朵都要被你哭聾了。”
忽地,頭頂響起松田陣平沙啞的嗓音,說完他還微弱地笑了一聲。
“嗚嗚嗚嗚嗚”藤谷花奈哭得更兇了。
“好了好了,知道了”松田陣平頭疼。
“你們沒事吧”
身后響起眾人雜亂的腳步聲和驚呼聲。
好在米花中央醫院離這里并不遠,救護車很快就開了過來。
松田陣平因為近距離承受了爆炸的大半傷害,所以傷勢較重,整個后背都幾乎被灼傷了。
而藤谷花奈被他護得很好,只有腿部和手臂外側有幾處被炸裂的車窗碎片劃破的傷口。
至于走在兩人身后的安室透,在松田陣平的那聲大喊后就立刻撲向了斜后方的水泥柱后,所以除了有些耳鳴和一些輕微擦傷外,并沒怎么受傷。
當時工藤新一、毛利蘭他們都在比較后面的位置,所以并沒有受到炸彈的波及。
爆炸的時機很巧合,簡直就像是掐著點,看到他們來到警車前才引爆的。爆炸的也全部都是警車,有不少警員都受了傷,還好炸彈的威力并不致命。
很顯然,這是一場針對警察的恐怖襲擊。
米花中央醫院。
工藤新一他們沒受傷,直接被帶去了警視廳做筆錄。
藤谷花奈這邊本來也沒什么事,時間門不早,就打電話讓他們先回家去了。不過藤谷花奈覺得以工藤新一的性格,絕對會暗搓搓查這個炸彈案的吧。
簡單處理好傷口后,藤谷花奈晃著還有些微弱耳鳴的腦袋,跑去松田陣平的病房。
以他的傷勢,肯定是要住幾天醫院的。
畢竟是那么大面積的傷口,發燒或是感染起來,都會變得非常麻煩這么想想,當拆彈的警察是真的蠻危險的,他可是隨時都要面對這種事呢,一不小心就會喪命。
藤谷花奈敲開病房門時,目暮十三正在里面和松田陣平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