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呀大哥我怎么知道會突然碰上命案那個、那個警察救我,我也沒想到呢應該只是好心吧”
藤谷花奈可憐兮兮地看著他,就怕琴酒因為好友受傷而遷怒她,連忙開口“我聽話的聽話的大哥說什么,我都聽我只聽大哥的話”
琴酒瞇了瞇眼。
沉默地對視了兩秒。
“蠢死了。”琴酒輕嗤一聲,松開了她。
緊接著傷藥噴霧被扔進了懷里,琴酒轉身走了。
一直等到琴酒的身影完全消失在客廳,藤谷花奈這才長長地松了口氣。慢慢地脫起了絲襪,開始給腿上噴藥。
嗨呀,今天的大哥也是這么兇呢。
不過她也可以理解,琴酒大哥估計正在氣頭上。
稻川達也的事,說到底還是公安那邊出了小紕漏,現在這人還能在外面影響公共安全,大哥當然不高興了
雖然她還是不贊同大哥總是拿她撒氣的行為,但她覺得以琴酒大哥的正義感,肯定不可能不管這事的稻川達也炸傷了那么多警察,大哥肯定特別生氣呢
稻川達也,你完啦
房間里。
琴酒處理完工作,將手里的煙摁滅。
稻川會。
在組織拿到賬本的那一刻,這些垃圾就已經沒有了任何用處。如果不是這次再被提起,名字都不會有人記得。
當初本來就不打算留稻川達也的命,但中途公安的人突然冒出來橫插一腳,反倒是被他給逃了。
廢物。
結果這人銷聲匿跡了這么久,竟然就因為看到那個蠢貨就迫不及待地跳出來嗎果然是陰溝里的老鼠。
這個男人知道太多事,組織根本不可能讓他活著。
竟然自己找死。
還有那個安室透
那個男人野心可不小,估計也就這兩天的事,就快拿到代號了。
神秘主義者和貝爾摩德那個女人一樣,讓人不爽。
琴酒冷笑了一聲,脫掉風衣,起身去客廳倒酒。
走到沙發邊時,發現那個女人已經窩在她那只蠢得不行的毛絨熊上睡著了。
看到那東西,琴酒就下意識皺眉。
那只熊,笑得跟她一樣蠢。
藤谷花奈在沙發上睡得亂七八糟,裙角都卷了起來,膩白的顏色看得人喉結微滾。帶血的絲襪被隨意丟在一邊,仿佛無聲的引誘,讓人想要試試狠狠撕碎點其他什么。
琴酒瞇了瞇眼,然后就見藤谷花奈動了動,骨碌一下直接滾到了沙發下面。
估計是蹭到了傷口,整個人縮成一團,臉上的表情都猙獰了。
“”
琴酒被這副蠢樣默了一下,這才不耐地彎腰把人給拎了上來。
小腿上的傷口開始再次往外滲血,都蹭到了地毯上。
琴酒按了按眉骨,只感覺額頭青筋在突突地跳。
也懶得管她會不會醒,琴酒坐上沙發,一把扯過她的腿,撕開重新貼好的紗布,隨手噴了兩下止血的藥。
“嗚嗚”也不知道是有多累,藤谷花奈疼成這樣都沒醒,只是縮起身體哼哼唧唧地嗚咽起來。
“吵死了。”琴酒煩躁地丟開噴霧。
這下藤谷花奈總算是不哼唧了,卻又下意識地向熱源靠近。
跟沒骨頭一樣,軟綿綿地靠在他身上,就跟剛剛窩在那只蠢熊上一樣。甚至還動了下腦袋,在他腿邊蹭了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