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沒有動作,只是看著陽臺窗戶上,不知道什么時候多出來的蠢兔子貼紙,思考他為什么到現在還沒殺了她。
一時又出神地想到她吃的藥。
那個藥
藤谷花奈都不知道她是什么時候睡著的,她本來正躺在她的等身大熊玩偶上打游戲呢,玩著玩著就頭一歪睡了過去。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她早上起得早,還亂七八糟折騰了一整天,不累就有鬼了。
就是這覺睡得不大安穩,抱著的熊熊不知道為什么變得超級硬,硌得她渾身疼,還越睡越硬
還有點熱。
反正等藤谷花奈睡醒,從沙發上爬起來的時候,只感覺頭暈腦脹的,果然還是得去床上睡啊。
然后就是,她發現她手腕上多了個手環狀的東西。
阿伏跟她說這是定位器。
因為她不是被稻川達也盯上了嗎,他們又不可能一直跟她待在一起,萬一遇到被綁什么的,手機很容易會被搜走,但是這個可能會被當作是首飾,被忽略。
原來如此
當然沒事那最好啦,但藤谷花奈覺得估計很難,以她的炮灰事故體質,十有是要正面遭遇稻川達也的而且她懷疑組織可能有用她引出稻川達也的意思。
不過反正有琴酒大哥在,不慌
實在不行,她還有營養液嘛,目前已經攢了超級多了,到時候兌換個破局道具什么的,應該很穩。
所以做好萬全準備的藤谷花奈徹底安心,只等著什么時候那個渣滓找上門了。
第二天。
琴酒大哥阿伏都不在家,藤谷花奈燉了個豬腳湯,準備給松田陣平送去。
這個應該對傷口愈合什么的有好處。
正燉著呢,她忽然接到了萩原警官打來的電話。
“就是這樣,不好意思花奈。之前跟你約好要去神社的,我這里出了點事,忙不開。可能要推遲一段時間了。”
“沒事沒事,當然是萩原警官的工作要緊呀”藤谷花奈知道他要忙著查炸彈案,沒時間很正常。
再說神社什么的,本來也不是什么大事。
“抱歉,花奈。”
爆炸物處理班的辦公室里,萩原研二掛掉電話,嘆了口氣。
現在可不是想這些事情的時候,事情一下子變得棘手起來了呢。
上次炸彈案,逃走的那個犯人在向搜查一科發了一張寫有數字“三”的傳真之后,就沒了動靜。
當時他們推測這是一個非常有儀式感的犯人,這個數字很有可能就是他報復警方的倒計時,如果真的是這樣,那至少還應該有兩到三次的數字傳真發過來才對。
倒計時的時間間隔也必然會有規律,一年、一個月、一個星期但就在昨天游樂園的警車爆炸之后,這個犯人突然就再次發來了傳真。
毫無征兆地,就像是發生了什么,導致他想要提前自己的計劃一樣。
想到這次還有可能會和那個什么稻川會扯上關系,萩原研二有些疲憊地揉了揉額頭。
事情變得越來越麻煩了
等會兒去醫院,和小陣平說了這事,他肯定要坐不住了。
萩原研二長嘆了一口氣,這個更不讓人省心。
與此同時,另一邊
藤谷花奈燉好湯,裝好。臨出門前,她想了想,又跑回客廳,拿出了組織產的特效傷藥。
這藥確實挺管用的,要不給松田陣平也拿點吧。當然啦,肯定是要偽裝一下的嘛。
藤谷花奈洗了個空的藥瓶,把藥灌了進去,這樣就一點都看不出來這藥有什么特別的了呢
完美
藤谷花奈美滋滋地帶上湯和藥,出門去醫院看望松田陣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