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奈姐姐,小心”
工藤新一及時拉住了差點撞到電線桿上的人,他無奈“你怎么從剛剛開始,就一直發呆啊,花奈姐姐”
“唔”藤谷花奈垂下眸,捏了捏手指。
啊啊啊煩死了那個狗男人洗不洗澡,生不生病,感不感染,跟她有什么關系她為什么要管他
她要看煙花她不回去她才不要管他
“抱歉,我突然想起來有急事要趕回去,不能陪你們看煙花了。”
藤谷花奈跺了下腳,看向工藤新一三人“真的對不起,等會兒你們幫我和萩原警官他們說一下吧抱歉”
“阿強姐姐”
“花奈姐姐”
顧不上身后人的呼喊,藤谷花奈丟下一句“我得回家收股票”,就轉頭向商店街外狂奔起來。
沒錯就是股票
琴酒大哥是她的金大腿,她可是把這次考試所有的股都押在他身上了他當然不能有事
可惡啊
都只是因為他是公安頭子而已沒辦法呀她要抱大腿的嘛,她連煙花都不看了,要回去,這用來刷好感度多好啊
對就是因為這個她就是表演太敬業了
浴衣的裙擺那么窄,藤谷花奈跑都跑不快,人還那么多,她真的好氣
剛剛那個兇手怎么回事啊好好的提什么傷口感染煩死了
忽地,藤谷花奈腳步一頓,胸口還在劇烈起伏著
夜晚如織的人流中,她對上了那雙深沉的墨綠色瞳孔。
銀色的發絲被夜風揚起,慶典燈籠的暖光,模糊了他冷峻的輪廓,在深邃的五官上落下交錯的光影。
藤谷花奈雙眼眸光猛地一滯,緊接著慢慢睜大“大哥”
藤谷花奈不敢置信地看著不遠處的銀發
男人,他就站在商店街的入口處,靜靜地看著她,像是早就料到會等到她一樣。
琴酒看著跌跌撞撞跑過來的人,瞇了瞇眼。
碎光從她烏黑的發間跳動著落到浴衣上,美得干凈又純粹。
是他送的浴衣。
她穿著他送的浴衣,要回去去找他。
她來了呢。
琴酒眸光閃了閃,直直地朝她走過去。
藤谷花奈“”
因為琴酒的眼神太可怕,藤谷花奈心里一慌,下意識就要后退,卻被大步走來的琴酒一把攥住了手腕。
手腕上傳來他的溫度,藤谷花奈頓時更慌了“大、大哥你怎么在這里你那么重的傷,你”
說到一半,藤谷花奈忽然意識到不對,立馬用手捂住耳朵“不對我在跟你吵架你今天一大早就兇我不光不聽話非要洗澡,還弄壞了我的發飾我生氣呢,我才不管你”
琴酒“”
琴酒的壓迫感太強,藤谷花奈說著說著又慫了,只好挪開一點捂住耳朵的手,小小聲地說“不過如果你不罵我的話,我勉強可以聽一點”
琴酒“”
琴酒哼笑一聲“蠢貨。”
藤谷花奈更氣了“你又罵我你”
她話還沒說完,手腕上的力道猛地一緊,她踉蹌一下,整個人都被拖進了琴酒懷里。
琴酒俯下身“擔心我想回去找我”
低沉的嗓音,說話時胸膛的震動,震得藤谷花奈好像整個人都軟了。
“誰、誰要回去找你了”藤谷花奈下意識就反駁道,抬手推他,但顯而易見地不可能推動。
琴酒抬手按住她的后頸,不讓她移開視線,嗓音帶上沙啞“為什么擔心我”
“我、我”藤谷花奈不知道他為什么非要問這個,看著她的眼神好嚇人,總感覺要挨打。
琴酒低下頭,緩緩地開口“你在擔心我,擔心到連煙花都不看了。還有那兩個警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