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衣本來就薄,他身上那么燙,貼在他懷里,燙得藤谷花奈腦子暈乎了一下。
眼看他越來越近,灼熱的氣息撲過來,藤谷花奈急得一個低頭,結果因為離得太近,臉直接就埋他胸前了。
“你、你是我大哥呀我擔心你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嗎這有什么好問的”
藤谷花奈覺得這個姿勢不太對勁,但她又不敢抬頭,只能盡量讓語氣理直氣壯一點“這很好奇怪嗎我難道不就是應該擔心你嗎你干嘛這么兇你放開我,你弄壞了我的頭飾,我還生氣呢”
話倒是喊得響,結果就留給他一個后腦勺。聲音埋在懷里,嗡嗡的,只覺得讓人好笑。
琴酒垂眸看著她因為低頭,露出的雪白脖頸,抬手撫了撫。
覆著槍繭的指腹摩挲過皮膚,激起一陣酥癢,藤谷花奈麻得頭發都要炸起來了“你干嘛”
忽地,她感覺到大掌碰上了她的頭發,傳來窸窣的動靜。
“干什么你別動我發型”藤谷花奈撲騰。
琴酒放下手,冷哼“吵死了。”
“好好的為什么又兇我”藤谷花奈不敢回嘴,只敢小聲嘀咕,下意識抬手去碰頭發
碰到了硬硬的涼涼的東西,摸起來像是蝴蝶形狀
藤谷花奈睜圓了杏眼“這、這是發飾”
琴酒沒說話,只是垂眸看著她,眸色深沉。
藤谷花奈“”
藤谷花奈迷茫地摸著頭上的蝴蝶發飾,呆了好一會兒才回神“大哥,這是要賠給我的意思嗎”
琴酒冷哼“蠢貨。”
說完,琴酒就松開了她,轉身就走。
藤谷花奈整個人還處于懵逼狀態“大、大哥”
琴酒沒有回頭“不看煙花就回去。”
藤谷花奈“”
藤谷花奈“”
藤谷花奈“”
藤谷花奈整整消化了一分鐘,才有些驚疑不定地想道
琴酒大哥特意跑過來,不光賠了她發飾,還要去看煙花
發生了什么
“還不走”琴酒的聲音里帶上不耐。
“啊啊,來了來了”
一時太過震驚,藤谷花奈連生氣的事都忘了,她懵懵地跑過去。
琴酒腿那么長,他走一步,她得小跑。藤谷花奈有點跟不上,抬手揪住了琴酒的衣袖“大哥大哥,你走慢一點。”
也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琴酒的步子好像真的慢了一點。
藤谷花奈到現在還有點回不過神來,她小心翼翼地湊過去“大哥,你怎么過來了你的傷還好嗎”
藤谷花奈看他的臉色,總覺得還有點蒼白。
琴酒又是一聲冷哼“蠢死了。”
藤谷花奈眨了眨眼,想了一會兒,有點不太敢相信地看向他“大哥你總不會是陪我來看煙花的吧”
琴酒沒說話。
藤谷花奈猛地睜圓了杏眼,剛要追問,忽然被迎面跑過的孩子撞了一下。
她的手從琴酒的衣袖上松開,眼見就要拉空,卻忽然被溫熱的大掌反過來握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