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部平次忽然拉長了聲音,喊道“占卜師大姐,你到底為什么要說出那種預言總得有個目的吧”
藤谷花奈“”
啊啊啊啊啊能不能來個人把這小煤球的嘴給堵上為什么老是追著她問她怎么知道為什么啊
安室透露出一個微笑,主動開口道“花子小姐的工作就是占卜師,說出自己的占卜結果這不是應該的嗎”
“現代信仰自由,你可以不信,但不能阻止它的存在。也許這就是花子小姐,科學占卜出來的結果呢”
服部平次一噎,發現還真的沒辦法反駁。
藤谷花
奈哇哦
安室透不愧是十項全能大保鏢
她本來都在想要不要干脆掏出她那本智力殘障人士手冊了不過安室透今天怎么對她這么好
藤谷花奈奇怪地看了他好幾眼。
就連松田陣平和萩原研二,也不動聲色地掃了他一眼。
“再說,本來那個預言也沒有說會發生什么吧”工藤新一忽然開口道,“也許是知道天罰預言的人,借這個機會動的手”
“就是就是我又沒說天罰一定會死人”
藤谷花奈又瞪了一眼服部平次“也許我說的天罰,是你走路的時候小拇腳趾踢到桌子角呢”
服部平次“”
工藤新一“”
這個聽起來真的好疼。
“知道天罰預言的人,除了警方以外,就只有我、安保部門的犬飼部長,五木谷議員和坐在前排的大家了。”
白川聰說道“但是社長本來年紀也大了,工作太辛苦,也不是沒有突發急病這種可能性。畢竟如果是下毒,為什么氣相色譜儀卻沒有檢測出來呢”
確實。
“會不會是檢測完之后,在把香檳杯交還給大家的時候,下的毒”
藤谷花奈想了想,忽然指住安保部長犬飼健太郎,說“是他我看到是喂狗,啊不是,是犬飼部長給加藤社長遞的酒杯”
犬飼健太郎“”
“哈我怎么可能會殺害社長”犬飼健太郎喊了起來,“我只是將酒杯遞過去而已再說我身上不是沒有找到可疑物品嗎”
松田陣平皺眉“確實沒有可疑物品,但是會場目前還在查,不排除兇手已經將東西扔掉的可能性。”
“這算什么不會真的因為那個可疑的女人,懷疑我吧”犬飼健太郎氣急敗壞。
萩原研二有些頭疼地說“關于毒素的問題,還在調查中”
藤谷花奈又往安室透身后躲了躲。
忽然她想到一件事,悄悄拉了把安室透,問道“潔廁靈應該不會讓人心臟麻痹吧”
安室透“”
安室透想起剛剛那個神神秘秘在身上藏了一小瓶潔廁靈的客人,神色復雜了一瞬“不會。”
藤谷花奈給那個可憐的交易對象,默默點了柱香。
他不但搞砸了交易,還瘋狂社死看安室透這表情就知道,估計覺得那人有毛病吧。
就在這時,一名警員拿著報告跑了進來“死者的詳細尸檢報告,和現場物品的檢測出來了。”
松田陣平接過,只看了一眼就皺起眉。
“怎么了”萩原研二有種不好的預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