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田陣平抿了下唇,說“現場的物品,也就是加藤社長的酒杯,包括其他觸碰過的物品上,都沒有發現任何毒素。”
眾人“”
藤谷花奈也睜大了眼睛,這也就是說
“看來社長真的是病死呢。”白川聰嘆氣。
“哼我看誰還懷疑我下毒”犬飼健太郎這下得意了。
加藤正人那幾個掐架的也紛紛喊了起來“既然沒人下毒,就可以結案了吧”
“就是就是,我們還要在這里待多久”
警員們只好上前,把嫌疑人們安撫住。
“吵得我頭疼。”
松田陣平呼出一口氣,拿著報告往旁邊走了走,然后一回頭就發現身后跟了一大串人。
“松田警官松田警官我也來幫忙”工藤新一笑瞇瞇。
“我平時也常常去案發現場,我的推理不會輸給任何人”服部平次嚷道。
安室透微笑
,用眼神示意讓警校第一看一眼,沒關系吧
藤谷花奈抱著手臂,催促道“快點快點,早點破案,早點走人了。”
松田陣平“”
這一個個的,還真是自覺
最后,在萩原研二的調解之下,報告被攤開放在了會場的空舞臺上,這樣幾個人都能看到。
“現在問題的關鍵是,沒有檢測出毒素”工藤新一沉思道。
“而且現場這么多人,要是有人做了什么,不可能沒人看到吧”服部平次皺眉,“至少那個秘書肯定看得到。”
說到這個,工藤新一猛地想起花奈姐姐告訴過他的話。
白川聰給過她一瓶氰化鉀這個還能用來干什么顯然是想讓她來給某個人下毒。
幸好花奈姐姐把毒藥處理掉了,不然現在她的處境肯定很危險。
先不提花奈姐姐自己的秘密,至少那個秘書,絕對不像他表現得那么忠心
“白川秘書有動機,我事先調查過,他不光深得社長信任,掌握著整個集團大大小小的事情,其實手中也有不少股份。”
安室透忽然開口道“也就是說只要加藤社長一死,他基本就屬于大權在握,就算不把加藤正人當傀儡,也可以輕松做到聯合其他董事,直接將人趕走。”
“這些東西都能查到,真是厲害。”松田陣平挑了下眉。
安室透微笑“多謝夸獎。”
藤谷花奈摸了摸下巴,說道,“那白川聰以前在進加藤商社之前,是干什么的不會是議員吧”
“我印象里沒有叫這個名字的議員。”安室透看向她,“你為什么會這么問”
藤谷花奈有點神奇地看了他一眼,心想這個fbi竟然對霓虹的議員這么熟悉。
“你還記得之前白川聰來找我,后來你和他去見加藤社長的事嗎”
藤谷花奈提醒道“當時不是有個女生突然沖出來,叫他白川老師”
安室透雙眼微睜,似乎是想起了什么,立刻看向報告中的照片。
“你們看這里。”
安室透指向一張死者的照片“死者的背后,腰部這里有一個小紅點,顏色很淺。”
藤谷花奈驚訝“針孔嗎難道毒藥不是喝下去的,是注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