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室透雙眼微睜“你”
藤谷花奈“雖然沒有看到你的脫衣舞很可惜,但是你今天的服務,我很滿意”
安室透“”
安室透閉眼“你不如想想,這個情況,等會兒你要怎么從現場溜走比較好。”
松田和萩原也許不會多問,但搜查一科的人過來,肯定不可能不查她的身份。
“搜查一科應該有不少人都認識你吧”安室透,“讓大家知道你有個占卜師的新兼職,沒關系嗎”
藤谷花奈“”
對哦現在死人了,她肯定得去警視廳做筆錄
而且她到現在還不知道系統到底給占卜師花子,設定了一個什么身份還會想要毒藥
這怎么想都是人間蒸發,就此讓這個馬甲再也不要出現更安全啊就像當初在金絲雀副本里的艾莉直接消失一樣。
雖然最后又被稻川達也抓了一回
藤谷花奈一邊看著工藤新一和服部平次的推理秀,一邊思考起了該怎么逃跑。
你問她為什么現在不跑
因為支線任務還沒完呢啊她也知道坑爹,但就是得等推理結束,犯人一哭二跪三懺悔,案件了結她才能走呀
“你真的不走”安室透有些驚訝。
藤谷花奈嘆氣“你不懂我等推理結束就走。”
安室透皺起眉,見她眼神專注地盯著那個叫工藤新一的少年,忽地想起她一直在找的那個男孩
“什么兇手你們在說什么”
加藤正人皺著眉喊道,整個人顯得很不耐煩“你們怎么還在說這種話我父親就是死于突然發作的心臟麻痹,你們適可而止吧。”
“不,是毒殺。”服部平次笑得十分自信,露出一口白牙。
“但不是沒有發現毒素嗎”白川聰語氣平靜地開口,“不只是會場,就連社長體內也沒有發現,不是嗎”
“確實沒有。”松田陣平點了下頭。
白川聰“那為什么”
“白川先生,你知道鉀這種元素嗎”工藤新一忽然發問。
白川聰動作出現些微的停頓,看向他“鉀”
“沒錯,這是一種人體內一定會含有的元素。”
工藤新一解釋道“正常情況沒什么,但如果被一次性注入過量的鉀元素,很有可能會引發心臟麻痹。”
松田陣平佐證“法醫已經證實,確實有這個可能。”
藤谷花奈“”
“還有這種事嗎那稱之為毒殺,確實是一點都沒錯呢。”
藤谷花奈看向安室透,小聲說“我就知道是毒殺你看我說什么來著,那個驗毒的儀器根本就是fg”
安室透“”
白川聰也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原來如此,所以是社長的香檳里被人放了這種東西嗎”
一聽這話,犬飼健太郎喊了起來“如果這個沒辦法被檢測出來,那除了我之外,只要是接近過社長的人,誰都有可能下毒吧”
“怎么可能是放在香檳里啊”服部平次無語地喊道,“是注射啊注射”
“什么”犬飼健太郎不可置信,“你是說有人在眾目睽睽之下,給社長打了針嗎”
“怎么可能你當我們瞎嗎”加藤正人吵嚷起來。
就連五木谷議員都開口道“我就在加藤社長的旁邊,如果有人敢這么干,我不可能看不見。就是他本人也不可能沒感覺吧”
“大家應該都看過魔術表演吧,魔術能在無數觀眾的眼前,光明正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