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騙過大家的眼睛,很多時候就是通過轉移觀眾的注意力。”
工藤新一指向會場的角落方向“在宴會上,有一個時刻,是全場所有人的注意力全都集中在一處的。”
“啊最后驗毒的時候”藤谷花奈一敲手掌。
“沒錯。”安室透點頭,“包括警員在內,所有人都在注意香檳里是否有毒。”
藤谷花奈心情復雜,這破儀器不僅一點都沒起到,甚至還給兇手助攻可還行。
工藤新一“就是在所有人都看向檢測儀器的時候,兇手給加藤社長注射了鉀”
“至于死者本人為什么沒有發現,是因為兇手用了這個。”
松田陣平拿出一張證物的照片,晃了晃“糖尿病患者專用的注射器,這種針比頭發還要細,即使是外行人來打,也幾乎沒有痛感。”
“我父親確實有糖尿病,每次吃飯之前,都會讓白川秘書幫他注射。”加藤正人恍然大悟地說道。
“而在加藤社長身上找到的針孔位置,在腰后,剛好就是白川秘書所站的位置。”
工藤新一眼神銳利地看向白川聰,說道“殺害加藤社長的真兇,就是你吧白川秘書”
“什么你、你說白川秘書殺了父親”加藤正人大驚失色。
“怎么會白川秘書怎么可能會做這種事”
“一定是你們搞錯了”
由于白川聰人緣太好,眾人紛紛表示震驚。
而白川聰本人臉色沒有絲毫變化,平靜地回視“只是因為針孔的位置,就懷疑是我嗎太草率了吧。”
“就是”犬飼健太郎喊了起來,“再說這些什么鉀啊,什么注射器啊,這種專業的東西誰會知道啊”
“他不僅知道,還非常熟悉。”工藤新一看著白川聰,一字一句地說道,“你說是嗎,白川醫生”
“什么”犬飼健太郎人傻了。
加藤家的人也全傻了“白川你當過醫生”
“之前有人聽到一位女士叫白川秘書為老師sensei,當然也可能只是普通的敬稱,但能被叫這個稱呼的,最常見的還是教師和醫生。”
工藤新一解釋道“那應該是白川秘書,還在當醫生時的熟人。我說的沒錯吧,白川醫生”
“原來如此,你就是從這個醫生的稱呼,想到的注射”藤谷花奈問安室透。
安室透點頭“如果是醫生的話,想要知道什么方法會引起心臟麻痹也不難。”
白川聰似乎也沒打算隱瞞“履歷這種事,只要警方想調查,很容易就能查到,不過我只是個醫學生,在醫院實習過一段時間而已。”
“那你剛剛還在裝傻,裝作不知道這些”工藤新一犀利地指出。
聽到這點,加藤家幾個人全都面帶驚恐地往后退了一步。
“就憑這個就要說我是兇手嗎我只是不想提以前的身份而已。”白川聰依舊十分鎮定,“說到底,這些推理都不過是你們的推測。”
“想要證據當然有證據。”松田陣平拿出了那張注射器的照片。
白川聰笑了“不會是想說在針管上有我的指紋吧這個本來一直就是我在幫社長注射,今天宴會開始之前,我還用了一次。”
藤谷花奈也笑了。
一般來說兇手開始要證據,就說明他已經死到臨頭了,還笑呢
果不其然,小煤球閃亮登場
“白川秘書不知道你還記不記得,在宴會中途,你離開過一次加藤社長的身邊,說要去洗手間”服部平次問道。
白川聰可能是意識到了什么,臉色終于微微一變。
服部平次“就在你出去后
不久,我不小心撞到了加藤社長,還把這支注射器從盒子里給摔了出來。”
白川聰的臉色越發難看起來。
“看到撞掉東西,我連忙道歉,撿起來之后,我還順手擦干凈,這才幫加藤社長收回盒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