萩原研二皺起眉,走向警車,打開車門。
在車內找了一會兒,終于發現了他要找的東西
一枚御守正靜靜地躺在副駕駛的座椅下面。
粉色的小布袋上,是用金線繡成的繁復花紋。看起來已經有些年頭了,上面還有一道像是縫補的痕跡。
這是當年花奈送給他的那枚御守,當然早就沒有信號屏蔽的功能了。后來炸彈犯那次被捅了一刀,外面的布袋破損,有修補過。
花奈問過要不要去求個新的給他,他說不用。因為就是要這個,才有意義。
還好沒丟。
萩原研二松了口氣,彎腰將御守撿起來。
這可是花奈送給他的護身符,丟了可就糟糕了呢。
黑暗中,藤谷花奈靜靜地蜷縮著。
在聽到腳步聲遠去的動靜后,她又稍微等了一會兒。
在確認外面絕對沒有人之后,她才準備從后備箱里出來,然而就在這時
外面忽然又響起靠近的腳步聲,藤谷花奈一驚,連忙縮回手。
好險要是她爬出去的時候,正好被人撞見那不就慘了感覺那個畫面更社、死
藤谷花奈這口氣才松到一半,眼前的后備箱猛地被人打開
藤谷花奈“”
突如其來的光線刺得她閉了閉眼,待眼睛適應光線后,她看清了眼前的人,以及他驟縮的煙紫色瞳孔。
安室透看到躲藏在后備箱里的人,瞳孔猛然緊縮,心臟劇烈跳動起來,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身穿紅裙的少女雖然戴著口罩和圍巾,整張臉只露出一雙瑩潤的杏眼,但只要是熟悉她的人就絕對不會認錯
剛剛推理時的自信,已經全然消失不見,有那么一瞬間,安室透甚至懷疑他可能在做夢。
畢竟關于做夢這事,他有過前科。
“藤谷花奈”安室透語氣遲疑。
藤谷花奈“”
藤谷花奈“不不不,我不是”
安室透“”
“是這樣的,我剛剛路過,忽然看到這輛車的后備箱沒關好,有只野貓鉆進去了,就想幫忙把貓貓找出來,結果我進去了,貓貓跑了門又關上了我出不去,就是這樣,感謝好心大哥為我開門我走了再見如果可以的話最好再也不見”
藤谷花奈叭叭叭一頓胡扯,說完就要往外躥
啪的一聲,她的手腕被握住了。
安室透看著她,喉結滾動了一下,似乎是想要說什么。
藤谷花奈被他看得頭皮發麻,生怕他下一秒直接就把她扭送到隔壁警察廳了。
完了完了完了,被認出來了吧這絕對是被認出來了吧
完蛋,她不會是要被抓了吧但她擋著臉呢,不行不行不行,總之絕對不能承
“小降、咳安室先生”
不遠處忽然傳來萩原研二的聲音,藤谷花奈和安室透兩人都是一僵。
藤谷花奈“”
不要這樣吧一來就來兩個
藤谷花奈正在腦中飛快地思索,到底要怎么解釋這亂七八糟的畫面,腦門卻忽然按上一只手,她又被塞回了后備箱里。
緊接著她眼前一黑,砰的一聲,后備箱又被關上了。
藤谷花奈“”
藤谷花奈“”
安室透動作十分自然地關上后備箱,轉過身“啊,是萩原警官,好巧。”
聽到后備箱傳來的動靜,琴酒眼神驟然一利,動作干脆地下車,幾個大步來到車后,瞇了瞇眼,伸出手
“汪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