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答應過你,”夏天輕聲說,“要與你一同找回記憶。你既然堅持要進陳府,肯定有進來的緣由,也許這就與你失去的記憶有關。”
說著,夏天握住“陳昭”的掌心。
“疼嗎”她問。
攻略目標畫皮鬼好感度5,當前好感度40。
被褥之下,那雙含情的桃花眼閃了閃。
而后“陳昭”反過來,用焦黑的手掌抓住夏天的指尖。
“不疼。”
他揚起笑容,這淡淡的笑在陰影中彌漫起悲傷。惡鬼拽著夏天的指尖,送到了他冰冷的心房“這里,疼慣了。”
而后書生毫不遲疑,吻了上來。
“陳昭”還是沒回答她。
這家伙
早知道,就把話全問完了再從墳坑里帶回來了
靈巧的舌尖如蛇信般探入她的口腔,在其中逡巡探索,死人的溫度仍然讓夏天不住顫抖,可惡鬼深諳如何奉獻,他小心含著夏天的舌,與迎合、與討好,急切的渴望通過唇舌傳達過來,卻與旖旎欲望無關。
與欲望無關,那又是什么呢
他汲取著,示好著,等待夏天回應。
既然想要回應那就給他回應。
于是遲疑著,夏天從他的掌心中抽出手臂。
如藕般分明、潔白的小臂,試探性地抬起,圈住了“陳昭”的脖頸。
然后夏天分明聽到吻與吻之間傳來了一聲滿意的輕笑。
單方面的示好變成了一人一鬼的糾纏,舌與舌的碰觸擠壓傳來了黏糊糊的聲響,在空蕩蕩的室內彌漫回蕩。
就算是冰冷的尸體,蒙在被褥之間,也是會讓活人的溫度焐熱的。
慢慢的,那冰冷的舌含在口中終于不再那么像冰塊了,好似“陳昭”真的活過來一般,夏天的溫度傳遞給他,親吻之間變得不再那么難捱。
狹窄、曖昧的空間內,夏天的氣息逐漸紊亂。
這一吻綿長又慵懶,畫皮鬼一下一下啄著她的唇瓣,時而深吻,時而摩挲,直至她的唇因長時間接觸而變得水潤通紅,惡鬼才如同做下了標記般稍稍拉開距離。
昏暗光線下,那雙含情的眼眸帶著淡淡笑意。
他抿了抿嘴唇,擦去皮膚上的銀線。
攻略目標畫皮鬼好感度10,當前好感度50。
雖說惡鬼是不講邏輯的,但他的好感度著實漲得飛快。
當然了,降得也快。這才穿越過來幾天,畫皮鬼的好感度就如同過山車一樣起起伏伏好幾次,導致夏天對這數值增長已經不會產生任何心理波動了。
倒是這個調查值,讓她很是在意。
目前調查值已達到60,如果等這項數值抵達100時,畫皮鬼會恢復記憶嗎
想起來后,又會變得怎么樣呢
“嫂嫂問我為何要進陳府”
畫皮鬼用那只焦黑的手,有一下沒一下撩撥著夏天的衣物邊沿“自然是為了將他們的心肝全部挖出來。”
就知道是這樣。
只是,為什么呢
陳暉、陳昭兄弟,確實是對無辜的姑娘們痛下殺手。他們是板上釘釘的壓迫者和殺人犯,老實說夏天覺得真的死有余辜。
若非畫皮鬼,在當地有錢有勢的員外之子,根本不會受到封建法律的制裁。
但其他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