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言辭過于理所當然,以至于夏天被噎了瞬間。
“可是我剛剛來到這個世”
“但我找到了,”馬修說著,朝著夏天伸出了手,“我找到了你,夏天。”
馬修保持著蹲踞的姿態,將夏天拉進自己的臂膀之間。青年牢牢環著她的腰肢與背部,沒有徹底干透的水汽籠罩在她的周身。
夏天的思緒卻抓住了更關鍵的信息。
他說狼人是有頭領的,也就是說他們與狼、犬一樣,過的是集體性社會化的生活。
這樣的種群,理應有著強烈的領地意識,他們不會隨意侵犯其他魔物的地盤。
而盛夏森林、乃至附近的村落和鎮子,是夏季女巫的領地。
馬修大概是嗅著魔力來的,那其他狼人呢
“狼人為何會出現在森林附近,”夏天擰起眉頭,“還攻擊無辜的村民。”
這就是線索啊
系統沒有任何劇情參考,但出現異常情況,肯定是要沿著調查下去的。
但聽到夏天這么說,馬修瞬間收斂了所有情緒。
他本就冷淡的藍眼,更是變得異常冰冷。馬修丹尼希甚至罕見地微微擰起眉頭“你又要為無關的人拋下我。”
“你可以一起來。”夏天說。
“不。”
“馬修,我不虧欠你任何東西。”
夏天維持著平靜姿態出言“你給了我一刀,我還了回去,在我看來這就是你我扯清、一刀兩斷的證明。”
她柔軟的聲音落地,在這徘徊著蟬鳴、蛙叫環境下,輕得近乎微不足道。
然而這般羽毛飄落,卻好似跳進油鍋里的火,驟然響起滔天情緒。
馬修丹尼希幾乎是立刻站了起來。
他高大的身軀徹底籠罩住夏天,她在那雙藍眼里清晰地尋覓到了足以稱之為失控的挫敗。
一如第一個世界最后,當他意識到揮起的刀刺入了夏天的腹部時。
馬修始終攬著她、用雙目鎖定著她,仿佛夏天是已經掙脫出捕獵網的動物,再次捉住,他再也不肯放開。
“不,”他執拗地重復著自己的觀點,“我不會再次放走夏天。”
“那你要怎么做呢,馬修”
夏天昂起頭顱。
她撩開額前的碎發,抬眼看向近乎憤怒的狼人“你要強迫我嗎禁我的足得不到我順從的心靈也要得到我的肉體凡軀這對你而言,又有什么意義”
現在夏天不用忌憚他了。
在第一個世界,生怕他動手傷人,是因為夏天知道自己與原作中的受害者一樣,面對馬修丹尼希時不具有任何還擊的余地。
但現在不一樣,他是狼人,她還是女巫呢。
論魔力,夏天更勝一籌。
她本以為這番話會激怒馬修。
但夏天的話音落地,惱怒的男人卻意外地陷入了沉默。
他的所有情緒,失控、挫敗乃至憤怒,在瞬間就像是沉入沼澤的動物,被烏黑的泥統統收了進去,不再見任何聲息。
那雙冰冷的眼眸,從未離開夏天一刻。
“在這個世界,我已經失去了存在的意義。”
馬修開口。
“夏天已經不再需要我了,是嗎。”
夏天微微一凜。
她還是不知道系統是如何將馬修安排到這個世界的他究竟知不知道穿越系統的本質或者說知曉她只是一名玩家呢。
思及此處,夏天的視線往男人頭頂挪去。
馬修丹尼希的頭頂空空蕩蕩,并沒有攻略目標應有的數值條。,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