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天的氣息。
現在,他終于找到她了。
馬修丹尼希環抱著他的獵物,只覺得一切都好像未曾發生過變化。
夏天烏黑的長發垂至腰際,濃密如墨的發絲依然散發著他最懷念的味道。成為狼人后馬修丹尼希原本就敏銳的五感更進一層,他在她的頸側深吸一口氣,幾乎能嗅到夏天體內血液的甘美與芬芳。
直至這一刻,馬修才體會到自己在活著。
他的血液為她重新流淌,他的心臟為她再次搏動,被空虛籠罩的靈魂終于蘇醒,向他的軀殼發出指令。
想要。
想要擁有夏天,再次體會那無與倫比的幸福與快樂。
去品嘗她的骨肉,痛飲她的鮮血,再次聆聽震顫的呼吸與嗚咽交織而成的曼妙樂章,進而獲得第二次的饜足。
可是不行。
他一度這么做了,而代價則是徹底失去了她。
幼年時夏天將他推到了養父母身邊,與她分別十五年,她第一次拋棄了他。
而在那小鎮的樹林里、與現在如此近似的環境中,夏天用死亡第二次拋棄了他。
馬修無法承擔再次被夏天拋棄的代價。
而腦海中的那道聲音也告訴過他,夏天來到每個世界都有其目標,只不過“前世”她的目標剛好是他。
現在呢
她還會有其他目標嗎
他的獵物,他的獵人,他的夏天,會將目光轉向其他人。
這樣的念頭形成,近乎要撕破馬修的胸腔。
翻涌的渴求與懊惱擰成一團,化作了實質性的痛苦,叫馬修丹尼希不由得再次收攏手臂。
他本就抓得緊了,男人的身軀籠罩住夏天,幾乎用自己的軀體形成了牢籠。如此驟然收緊,幾乎掐得夏天喘不過氣來,她不輕不重地推了馬修一把“你再不松手,我就要動手了”
這可不是法治社會,夏天也不是毫無力量的尋常女性,她可不會再忌憚他。
然而夏天的警告卻只回來了馬修的笑聲,他撇過頭,狠狠一口咬在了她的肩膀上。
這一口,男人絲毫沒留力道。
狼人的利齒刺穿了夏天的肩膀,她倒吸一口涼氣,便覺得血液順著傷口泅透了布料。馬修扯開夏天的衣領,她光潔的肌膚暴露在月色之下。
他不假思索地埋頭舔舐,仿佛干渴多日的旅人,終于找到了沙漠中的綠洲。而夏天的鮮血就是他渴求的飲品。
這家伙
周圍全是他的氣味,淡淡水汽和幾不可查的血腥氣息充斥著肺部,讓夏天躲閃不及。
夜風吹拂到皮膚泛起微涼,血液的流淌更是帶走熱量,而馬修的舌觸及到她的傷口,呼吸打在她的肩頭,帶來疼痛也帶來了熱度。
更讓她感到心癢與惱怒。
她忍不住扭動身軀,她試圖掙脫開來,然而雙腿不過稍稍一抬,便覺得馬修的腰下有什么頂到了她的大腿。
夏天“”
剎那間,真是有什么脾氣都發不出來了。
也就幸好女巫也是魔物,不會感染狼人的毒素,不然夏天非得給他兩拳不可。
馬修稍稍抬臂,徑直將夏天抱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