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走進木屋,室內的蠟燭自動點燃。他將夏天放置在床榻之上,而后馬修寬闊的脊背便籠罩住影影綽綽的燭光。
隨意扎起來的馬尾并沒有徹底攏好,細碎的長發絲仍然隨著他的動作垂落在夏天的臉側與肩頭。他用寬大的手掌撫向她裸露在外的肌膚,不過是幾步路的時間,女巫肩側的傷口便以迅速愈合完全。
除卻沾染在衣衫與皮膚上的血痕,沒能留下任何痕跡。
馬修很是焦慮地一聲咋舌,而后俯身捉住了夏天的嘴唇。
二人唇齒相貼,他牢牢桎梏住夏天,這幅勁頭猶如生死離別,急切地好似放開夏天她就能從眼前徹底消失不見。
夏天夏天只覺得有些無奈剛見面不過十幾分鐘,就已經跳過所有寒暄與試探直奔正題,這小子是成為狼人后徹底放飛自我,什么也不裝了直奔野獸流派了是吧
他的吻恨不得要奪走夏天的所有呼吸,嘴唇被磨到開始發疼,夏天實在是忍無可忍,推了他一把。
好在,馬修并沒有要強求的意思。
青年不情不愿地拉開距離,卻是伸出手,去撫摸夏天被咬到通紅的唇瓣。
他垂下剔透藍眸“你的心思并不在我這里。”
“當然。”
夏天甩開他的手,擦了一把嘴上的水光,很不客氣道“你就這么把我不由分說地帶走,留下一地血污和碎肉,村民會嚇壞的”
這幅場面,幾乎是當年小樹林里的場景復刻。
馬修丹尼希輕笑出聲。
他低下頭,金色發絲從發繩中逃逸出來,順著他的肩頭垂到胸口,未干透的水漬泅入布料中,男人的肌肉紋理清晰可見。
月色與幽幽燭火之下,他的面孔,他的身軀,漂亮的猶如精心雕刻的塑像,而這似笑非笑的神態,則為美麗的畫面增添幾分嘲弄之意。
“總是會有無關緊要的人奪走你的注意力。”
馬修凝視著夏天的目光,慢吞吞低語“總是會有更重要的事情讓你去擔憂考慮,一貫如此,夏天,我該把他們全部殺了的,這樣你的眼中就會只有我了。”
“你敢”
夏天揚起聲音“你敢動手,我就把你趕出森林,你再也不會見到我,我說到做到”
馬修微微瞇起藍眸“包括你的新獵物。”
夏天怔了怔。
“我已經不再是你的目標,”馬修繼續說,“你會有新的獵物,去展開一場新的狩獵,因而哪怕我活著,對你而言也失去了任何意義。也許我該把你的新獵物也一同處理掉,這樣你的目光就會回到我的身上。”
她毫不懷疑馬修說的是真心話。
但是
“這次我沒有目標,”夏天說,“我不是為了某個人而來。”
雖然系統沒明說,但之前透露的信息足夠夏天推測出來到隱藏世界的目的了。
集齊四個隱藏增益鑒于已經到手的分別來自人魚和惡鬼,而現在死去的馬修重新出現在她的眼前,那么余下兩個增益,想也知道會屬于誰。
這個世界不會有新的攻略目標,因為馬修再次成為了目標之一。
但夏天不會告訴他的。
倘若她實話實說,夏天敢打賭不論她索要什么,馬修都不會給的。
他不會給她離開的機會。
惡魔之所以是惡魔,因為他不講信用、沒有道理,不遵守任何條規與法則。馬修的觀念中沒有給予只有交換,拿不到想要的東西,他不會讓步的。
她塑造的惡魔,夏天比誰都清楚。
可他想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