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池柚老實說,“這局不結束,很耽誤你測試啊。”
“好。”
他應了一聲,池柚馬上不跑了,就站在那兒等他抓。
游戲里,弱小的人類女孩仰視著高大的屠夫,屠夫一把將人類女孩舉起,輕輕松松扛在了肩上。
之前池柚就覺得游戲的3d渲染效果做得很真實,人類女孩的皮膚雪白,身量瘦小羸弱,身上還有被屠夫折磨出的一條條血痕和淤青,而屠夫高大,身上是無數次虐殺中留下的人類血跡,兩米多的身高,蜜色肌肉下流動著噴張的血。
毫無還手之力的人類女孩就這樣被他扛在肩上,差異巨大的體型對比,這樣一白一蜜的強烈對比,池柚呆愣愣看著,好像有什么不得了的愛好突然被開發了出來。
尤其是想到操控這個劊子手的人是岑理。
這個劊子手的形象跟岑理實在反差太大了,很難想象岑理那樣一個斯文的男人,居然喜歡玩這么殘忍的角色。
岑理此時操控著屠夫,扛著她,卻沒有把她帶到處刑鉤那里去,反而是走到了出口處,一個揮手把大門給打開了。
“掙脫我。”岑理說。
這個詞有點奇怪,池柚一時沒反應過來“啊”
“鼠標左鍵,”岑理耐心道,“從我身上下來。”
好像更奇怪了。
池柚咬咬唇,按了一下左鍵,然而游戲里的人類女孩子只掙扎了一下就不動了,完全沒有用。
“我下不來。”
“長按,”岑理仍舊很有耐心,似乎是笑了下,輕聲說,“你只掙脫一下就不動了,那不叫掙脫,知道么”
他笑什么笑啊。
她又不經常玩這個游戲。
“我知道,這叫徒勞無功。”
池柚努努嘴,邊自嘲邊照做他的話,長按著左鍵,果然從屠夫的身上跳了下來。
等她下來了,岑理才不緊不慢道“不是,這叫欲擒故縱。”
“”
池柚本來就覺得剛剛的話奇怪,現在可好,那種奇怪的感覺更明顯了。
見耳機里的池柚沒聲音了,男人可能是意識到她聽懂了自己的調侃,又發出了一聲氣音般的笑。
“我開玩笑的。”
池柚心情復雜。
她第一次覺得她印象中纖塵不染的白月光男神,好像有點壞男人的樣子。
池柚盡力保持著淡定,問“我下來了,然后呢”
“跑吧,出去了這局就結束了。”
他要放她跑嗎
池柚呆呆地問“你不殺了我嗎”
這已經不是放水了吧這是直接要把她這個獵物給放跑啊。
冷血的劊子手,在那么殘忍地連殺了個人之后,居然突然大發慈悲地放跑了最弱小、也是最沒有還手之力的一個。
這會兒劊子手的臉仍然是陰森可怖的,眼里冰冷,面無表情地站在原地沒有動彈,等著人類女孩自己跑。
那么可怕的一張臉,聲音卻是清冷低磁的。
“嗯,我看看逃跑有沒有bug。”
“”
原來只是檢查bug。
池柚瞬間崩潰地趴在了桌上。
玩個游戲而已,拜托自己能不能停止自作多情啊
一旁的孟璇看她這么崩潰,以為她也被殺了,趕緊看了眼屏幕,上面卻顯示人死亡,一人成功逃走。
“屠夫把你放了”
池柚無力地回答“嗯,說是要測試逃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