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針對我干什么剛剛池柚都在你臉上跑過去了你不抓”
本來看熱鬧的池柚突然愣了。
關她什么事啊
她剛剛確實太緊張了,甚至都沒發現屠夫就在旁邊,就那么大剌剌地從屠夫身邊跑了過去。
但不知道為什么,岑理沒追她。
逃走之后,她想也許是岑理專注追王凱寧去了,一時也沒注意她。
然而下一秒,岑理親自否認了她的這個猜測。
“我不會抓她。”
池柚“”
王凱寧沉默兩秒,呵呵兩聲“好啊,你個狗比,原來你暗戀的是池柚,為了給她放水不惜犧牲我的游戲體驗,杭總你聽見沒趕緊把他炒了。”
池柚沒說話,嘴唇不自覺往里抿。
怎么還說到這上頭了。
“炒不了,”杭總笑得不行,“破曉只要一天還在給我賺錢,岑理就是我的搖錢樹,誰讓這游戲是人家的創意呢”
王凱寧恨恨道“你們資本家都是狗比。”
耳機里特別熱鬧,孟璇倒是沒開口湊熱鬧,因為池柚就在她旁邊,她取下耳機,又是沖池柚挑眉,又是對池柚奸笑,用唇語曖昧地問她“岑理真暗戀你啊可以嘛你。”
池柚也用唇語回答“想多了。”
她嘴上否認了,可心里卻她自己知道,這個玩笑到底是讓她生氣,還是讓她暗喜。
就在王凱寧嚷嚷之際,岑理在處刑鉤旁邊站著守尸,不允許其他個人過來救他。
王凱寧就這么失血過多死了。
“岑狗比你必須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
“別喊了,”岑理語氣平靜,“不追池柚是因為她水平不行,追她沒什么意思。”
王凱寧沉默了,孟璇曖昧的嘴角勾到一半也僵住了,唯有杭總笑得更歡了。
池柚則是默默地在心里扇了自己一巴掌。
想什么呢。
“上個廁所,打完這局叫我。”
說完,王凱寧的聲音就從耳機里消失了。
王凱寧說得沒錯,岑理用起他最擅長的屠夫,簡直就跟開了掛似的,王凱寧第一個做了祭品,緊接著是剩下的幾個人。
可能冷血劊子手的心里還殘存著那么一點憐香惜玉的良知,王凱寧死了以后就是杭總,把兩個女孩子留在了最后殺。
杭總懶洋洋說“我接個電話,你們繼續。”
杭總離開后沒多久,孟璇也不出意料地被掛上鉤子死了。
“嚇死我了,”孟璇終于解放,趕緊連人帶椅子往后挪了挪,遠離屏幕,接著后怕地拍著胸脯說,“這屠夫的壓迫感也太強了,我手都在發抖。”
她解放了,終于輪到最后的人類獨苗池柚受難了。
這個時候她也無處可躲,游戲的氛圍又陰暗,屠夫在后面追,她也就只能在前面徒勞地跑。
“別跑直線。”岑理突然出聲。
池柚手都在顫,連帶著聲音也有點顫“啊”
“屠夫的速度比人類快,跑直線你是跑不過的,”岑理說,“試試反跑。”
她下意識照做“哦哦。”
然后,緊張的氣氛就完全變了。
池柚的人類女孩在前面笨拙地跑,幾乎是她兩倍身高的劊子手屠夫在她身后慢悠悠地走。
而操控屠夫的岑理在耳機里慢吞吞地教池柚的人類女孩該怎么躲屠夫,偶爾問問她操作上有沒有什么bug或者卡頓的地方。
本來已經是屠夫完勝的局,就這樣硬生生地被拉長了進程。
她一直跑他一直放水,這局打到中午都不一定能結束,于是池柚小聲問“那個、你要不還是把我抓了吧”
岑理反問“不想玩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