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池柚”
池柚一個激靈,清醒過來了,迅速放開了摟著他脖子的手。
勉強遏制著呼吸,岑理抬手,摁滅了車頂的燈。
流連片刻后,最終還是克制地收回了指尖,又將手掌放回了后腰。
嘖嘖嘖。
她回過了神,意識到了這里是公園的停車場,他們坐在車里。
“你是不是生病了”
車子沒有發動,安靜異常,車廂內只有窸窣的接吻聲。
然后又摸了摸她的臉,更害怕了“我靠你臉怎么也是燙的”
那邊頓了好一會兒,就在池茜以為是不是信號不好時,她聽到手機那頭的男人低低笑了兩聲。
更何況她發間的香味在密閉的空間里越來越強烈,吻著吻著,岑理的呼吸越來越渾濁,卻還是沒能忍心推開腿上的人,只是極力壓抑著自己身體上的變化。
池茜禮貌開口“你好,你是岑理吧我是池柚的姐姐池茜。”
回家后,池柚當天晚上就做了個夢。
盯著天花板看了好久,池柚一臉空虛地起了床。
刷牙的時候,池茜看著她一副游魂的模樣,本來是不想理她的。
“你今天別去上班了,打電話給公司請個假吧,”池茜說,“去床上躺著,我去給你拿退燒藥吃。”
她抱緊他,越發用力地吻他。
“當然可以,我把手機拿給她,你跟她說。哦對了待會兒還得麻煩你幫她跟公司請個假。”
不愧是男神,連聲音都是男神音。
車頂燈功率不大,微暗,自上往下打,為車里的人鍍上一層昏黃的光。
他打開車的后座,帶著頭腦發昏只能任由安排的池柚坐進去。
他怎么關燈了
這話問得沒頭沒腦的,老司機池茜一愣,一下子竟然沒明白過來意思,轉過身問“什么那什么”
池茜“”
而現在他們好像不止要接吻了。
公園停車場內,一輛槍灰色ag背對著路,靜靜停在角落。
岑理吞咽下她的呼吸,閉緊著眼,指尖在那扣帶的邊緣來回剮蹭,無聲描繪著形狀,渴望呼之欲出,意圖也擺在了明面上,幾欲就要將之解開,從后背來到她身前,采擷真正的風景。
狹窄的車間真是絕佳的接吻地點,坐在岑理的腿上,摟著他的脖子,池柚被他占有著唇舌,反復含吮。
池茜站在她床邊,邊打開她的通訊錄翻電話邊說“你燒的整個人都行動遲緩了,還說沒發燒”
電話打過去后,很快就通了。
再毫無章法,男人也是經不起這么撩撥的。
池柚沒他那么能忍,她的反應很誠實,坐在他腿上,身體不自覺難耐地動了動,緊貼著蹭到了他的大腿。
有來有回的熱吻,岑理的呼吸逐漸沉重,喉結吞咽,扶在她后腰上的手掌也不自覺上挪。
她在和自己的年少的白月光接吻。
男人語氣溫和“姐姐你好。”
關燈的動作是一種提醒,同時也是一種暗示。
“你還記得我們是在車里嗎”抱著她,岑理貼著她的耳朵啞聲問。
“不是。”
一想到這點,她的心跳愈快,情感上了頭,只剩期待。
就在她盡情地在夢里欣賞著白月光墮落凡塵的畫面時,鬧鐘響了。
不過有個備注挺一目了然的。
“沒有。”
她也想占有他。
車子前排的空間不大,且主駕和副駕之間有扶手位擋著,所以男人沒有選擇在前排的座位上接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