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柚微微有些失落,但更多的,是為他的克制而著迷。
她走出房間,繼續翻池柚的手機通訊錄,結果池柚的通訊錄備注都奇奇怪怪的,各種外號,根本不知道哪個是她的領導。
他說她的香水味好聞,她也覺得他用的漱口水很好聞。
“就那什么啊,”池柚頓了頓,認真問道,“這才半個多月,我就想把岑理睡了,這速度正常嗎”
夢里的岑理沒有克制,像是換了個人,把她能想象到的,不能想象到跟他做的事,都做了。
后邊還有個小月亮的標志。
沒聲兒了,池茜這才抬頭“什么啊”
本來眼睛就大,還這么瞪著,嚇唬誰呢。
指尖一頓,池柚感覺到了,身體也不自覺地跟著顫了顫。
池茜“你別這么恐怖行嗎”
池柚躺在床上,眨眨眼,先是慢吞吞地報了手機密碼,然后才說“姐,我沒發燒。”
池茜的語氣漫不經心“難道是你男神發燒,傳染給你了”
池柚無辜地眨巴眨巴了眼睛,無聲問我哪兒恐怖了
「男神」
這是她的白月光,不是他占有她,而是她占有他。
“誒你好你好,”池茜笑著說,“是這樣,就是我妹妹今天早上不知道怎么發燒了,她說是因為你,是你們昨天去了什么地方讓她著涼了嗎”
池茜拿起她的手機“密碼多少,我幫你給公司打電話。”
“那是什么。”
說完也不等池柚說什么,就直接推搡著人回了房間。
人對光線敏感,純粹的黑暗會讓人看不見眼前,這樣半明半暗,人陷在光和陰影的交界處,昏黃朦朧,剛好能看見對方接吻時沉溺的模樣,也不至于太過亮堂,失去曖昧的致命感。
但顯然,她的答案是“no”。
這是她喜歡了三年的人。
說是照明,不如說是讓車內的畫面不再陷入黑暗,而更顯得像是一幅糾纏的油畫。
她有些猶豫,但又不可否認,她也在期待著什么。
“真的沒發燒,”池柚抿抿唇,說,“我這樣是因為我男神。”
“可能吧,”笑完后,岑理才說,“抱歉,能讓我跟她說兩句嗎”
這種吻法真的是要人命。
車門一鎖,岑理將她抱至腿上坐著,兩人的高度調轉,他微微仰頭,手掌摁下她的頭,再次吻上她。
可看見她拿著洗面奶往牙膏上擠,她實在沒辦法不管。
說著,池茜摁下免提,重新走進房間。
岑理無聲承受著她突然變得兇巴巴且毫無章法的吻,手指溫柔地撫過她的臉頰。
池柚這才回神,低頭一看,真的是洗面奶。
“”
好聽的男聲響起“喂”
然后就看見池柚提著被子擋住了一半的臉,剩下的半張臉上,一雙眼睛瞪得老大,瞳仁里閃著詭異的光。
池茜罵道“喂池柚你腦子壞了這是洗面奶你要用洗面奶刷牙”
就認出這么一個人,干脆讓她男神幫忙請吧,順便也問問她妹到底為什么發燒了,是不是被他給傳染的。
池茜毛骨悚然,決定出去打電話。
親親她的臉,岑理低聲誠實道“我沒有你想象的那么能忍。再這樣待下去,我真的不敢保證會發生什么。”
池茜才不聽,直接摸上她的額頭,嚇了一跳“我靠你額頭好燙”
池柚頓住。
燈關了,一切變得不可視起來。
直到他的指尖隔著衣服碰到了里面的內扣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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