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讓他相信,池柚又多解釋了一句沒必要的話“我舅舅膽結石。”
沉默幾秒,岑理給她指了條路“那你走錯路了,住院部在那邊。”
“謝謝。”
她還是沒忍心關心了一句“那個、同學,你媽媽也生病了嗎”
她想叫他的名字,可是如果她叫了他的名字,被他問一句“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怎么辦
她當然知道該怎么回答,比如說你的名字經常出現在榮譽紅榜上嗎,比如你在學校很出名,我當然認識啦。
可是這樣的回答,也是在變相地告訴他,我認識你。
但她不想。
所以她盡力用疏離的語氣來藏好對他的喜歡。
可是既然疏離,又為什么要關心人家的媽媽
哎好矛盾。
也不等岑理說什么,池柚就又亂七八糟地說了一堆。
“就算生病了你也不用太擔心,我聽我媽說,第一醫院是我們這里最好的醫院,這里的醫生大部分都是專家級別的,平時掛個號都很難,你媽媽來這里看病,很快就會好的。”
池柚其實也記不太清,只是聽父母講過,她模糊地重復著,試圖為自己剛剛莫名其妙的關心找補。
接著,她聽到男生很淺地笑了一下。
“我知道,謝謝。”
池柚嗯了聲“那我去住院部那邊了。”
“同學。”岑理開口。
“啊”
“我叫岑理。”
“”
岑理嗯了聲,然后就真的像個客人似的,禮貌地在沙發上坐下了。
岑理的媽媽就是醫生,所以他那次去醫院,不是去探病的,而是去找在醫院上班的媽媽的。
心里想著這么好的人,這么好的人就給她發消息了。
她下樓的速度很快,幾乎是以奔向男人的速度,電梯下沉得緩慢,她直接著急得原地跺腳。
但現在她心里的小甜蜜才剛上頭,哪有那么容易就放棄。
“”
岑理嗯了聲,語氣清淡“嗯,加班累了,見一見你的話,心情會好一些。”
然后臉被掐了下。
她蹲在儲物柜旁邊,邊找邊在心里犯嘀咕。
剛剛戀愛腦上頭,厚著臉皮把人請上樓了,結果這會兒她又有點慫了。
就當她耍心機好了,她就是想讓岑理哄她。
說完就要離開自己的房間,岑理這會兒終于有了動作,將她拉住。
然后現在是怎么個情況她就這樣跟無頭蒼蠅似的找游戲機,他還真就一直等著
池柚本來今天的心情也不太好,可是聽到他這句話后,陰霾瞬間消散。
他應該能明白過來,游戲機只是她請他上樓的借口。
“早知道這樣我就不在家里等你了,”池柚有些不好意思地說,“我家附近沒有什么玩的東西。”
被他手指刮的那邊臉頰火辣辣的,池柚咬牙切齒。
剛剛那飛奔的勢頭一下子就消失了,她慫得小步走過去,特別尬地來了句“嗨”
岑理彎下腰看她,聲音很低,也很耐心“我就加了兩天班,沒顧得上你,怎么又垮著個臉了”
具體有多奶多甜呢,反正如果是單身狗的池柚聽到自己這時候的語氣,肯定會嫌棄。
關心過后,池柚站在一旁,池爸池媽則是繼續關心舅舅的病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