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是個請他上樓的借口,但家里確實有游戲機,當初池柚要買,池茜不讓她買,說她絕對是三分鐘熱度,池柚特別肯定地說不會。
從小家人就說她是開心果。
他這幅樣子,搞得池柚有些忐忑。
在小區樓下不方便親親貼貼,所以她就叫他上樓了,這很難理解嗎
在她震撼的表情中,他伸手,輕刮了下她的臉。
不再矜持,她伸手,手指抓上他的外套,然后慢慢地抱住了他。
安慰個毛啊。人家的媽媽就是醫生。
池柚皺眉“當然有啊。”
但是聽他這么問,她突然覺得,自己得說。
“你期待什么”
好不容易不慫了,心里那些小糾結也暫且放下了,她鼓起勇氣邀請他上樓,他居然拒絕
男生語氣平靜“上次你在體育器材室抓到我抽煙,我告訴過你我的名字,我還以為你記住了。”
她今天真是冤死了,又是差點被認為是跟蹤狂,又是被爸媽說沒良心。
此刻,岑理就好整以暇地坐在沙發上,手上捧著池柚剛剛給他倒的一杯水。
然而岑理在愣了下后,溫聲拒絕了她。
池柚心想這次她一定要自然一點,問他“我們去哪兒啊”
“”
于是她又問了一遍。
槍灰色的轎車就停在路邊,在昏暗的燈光下發出微弱的金屬色,年輕男人站在車子邊,穿著他素日最鐘愛的黑白灰,一身深色,簡約輕薄的梭織外套,長褲休閑,襯得那張臉白皙冷淡。
岑理挑眉,慢吞吞道“那看來是我白期待了。”
池柚悶悶地說“可以。”
她也知道,如果她不開口,他是絕對不會主動要求上樓的。
他雖然說的委婉,但池柚是個認知正常的成年人,她能聽懂。
池柚正經道“是啊,不然呢”
池柚心里癢癢的。
只不過他們是完全兩種類型的開心果就是了。
她只能暫時以招待客人的架勢對岑理說“你隨便坐吧。我姐說了,只要不進她房間就行。”
被摸的頭頂酥酥麻麻的,池柚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反正清脆活潑的聲線這會兒變得黏糊糊的,有點撒嬌的意味在里頭。
嘀咕的同時,又有點埋怨岑理。
“三兩句說不清楚,”池柚小聲,“要不我們上樓吧,我慢慢跟你說。”
然而事實證明池茜說得對,游戲機買回來了,池柚剛開始還挺有興頭,然后玩了一兩次,新鮮勁兒過去,游戲機就被丟在了角落吃灰。
說完這句,他似乎是嘆了口氣,誠實道“要是不想的話,那我就不是男人了。”
被需要、被依賴,在池柚看來,比她需要他、依賴他,更讓她高興。
因為這說明了,他是需要她的。
等了幾秒鐘,池柚撓撓臉,找游戲機去了。
正琢磨著,有人敲了敲她敞開著的房門。
然而她涂了口紅,不能埋。
現在想起來,池柚又發現了自己自作聰明的一個小地方。
岑理走進來,看她蹲在儲物柜面前,問“還沒找到”
沉思片刻,岑理問她“你家附近有什么可以逛的地方么”
“我很想。”
然而等真的到了樓下,看到了站在她樓上的男人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