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住院部舅舅的病房后,池爸池媽已經到了,看到她來,招手讓她過來關心一下舅舅。
莫名的,池柚突然咧嘴,在病床邊笑了起來。
池柚心一跳。
岑理這會兒才終于不緊不慢地揭秘,緩聲說“我本來還在期待,跟你上樓,一進你家,你就會對我做點兒什么。”
她有些失望,但還是尊重他的想法,表示“你要是不想的話就算了。”
池柚抿唇,其實心里已經在咕嚕咕嚕冒起竊喜而得逞的小泡泡。
她也很樂意當一顆開心果,所以她總是一副樂呵呵的樣子。
這里不是什么特別繁華的商業區,街邊除了一些餐館,也沒有特別的娛樂活動,倒是有音樂酒吧,但池柚覺得岑理應該不會是喜歡去酒吧的人。
岑理果然說“跟我說說。”
后知后覺的羞慚鋪面而來,池柚想一頭埋進抱枕里。
池柚故意弱弱地嗯了聲。
池柚心說,我知道啊。
岑理眼神一暗,沒說話。
他那時候笑了,估計就是在笑她的自作聰明。
她確定了,岑理也是她的開心果。
他拒絕她
岑理微抬眉,懶散回了句“嗨”
他問“你家真的有游戲機嗎”
岑理今天過來,應該就只是打算見見她,然后說說話就離開,但她不想他這么快就回去。
“我聽你的,你說去哪兒就去哪兒。”
還好買了,不然今天都沒借口了。
「下來吧,我到了」
他怎么這么好啊。
她決定再加把勁。
“看來是我高估某個膽小鬼的膽量了。”
這個時候就別慫了,邀請吧。
池媽無語“你怎么回事呢你舅舅生病住院,你還笑得出來”
池柚愣愣地問“見我”
岑理說見到她會心情好,這一刻心中的滿足,勝過任何時刻。
“”
一瞬間,心怦怦跳,池柚最后跑到鏡子前整理了一下發型,迅速下樓。
抱著他,她看不見他的表情,但是能感覺到男人對她摸頭的力道又更溫柔了些。
岑理喉結微動,問“你姐姐現在不在家”
“我可以進來嗎”
“所以你真的是請我上來打游戲的”
自己的房間里也沒有,池柚站起來,又說“可能我姐把游戲機收到她自己房間里了,我去她房間找找。”
得跟他賣賣慘,博博同情。
岑理垂眸安靜地看著她,沒回答,只是略勾了勾唇。
“沒事,本來就只是過來見見你,見完你就回去了。”
不可能啊,他那么聰明。
岑理進門后,沒有過多打量這個家,只是簡單掃了眼。
池柚本來是不想告訴他的,她從小就習慣了只跟別人分享開心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