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理徐徐說“我是從燕城轉學到童州的,你應該也知道,燕城考大學挺容易的,所以我上高中前其實沒怎么努力。”
“岑理。”池柚突然叫他。
“不過除了打游戲,我現在找到另外一件喜歡做的事了。”
“大學沒高中那么緊張,只要保證期末的時候績點夠高就行了,老師不會管太多。”岑理說。
“壓力大有很多辦法可以紓解,最好還是不要抽煙,對身體不好。”
因為一直在吮吸水源,他的唇角濕潤,唇色紅得過于妖冶,似乎是被她的粉紅色染上了口脂,但同時的,給他染色的同時,池柚自己也月中了。
池柚一下子就懂了“所以你大學就打了四年的游戲”
他剛剛受不了埋在她肩上喘氣的樣子她也還記得清清楚楚呢,真是又帥又誘惑。
岑理輕聲說“不難,你操作不對,你看我玩一把。”
現在到底是誰褻瀆誰啊。
又死了。
他的臉還有點燙呢,耳朵也是。
其實高中開家長會的那幾次,她注意到每次都是岑理的媽媽來參加家長會,就隱隱有些猜到了原因,只不過那個時候她和岑理連點頭之交都算不上,也就沒有資格去關心他。
好聞,有他身上的味道。
池柚很快就軟倒在了他的懷里。
借用岑理家的浴室洗過澡后,池柚又借了岑理的掌上機,在岑理去洗澡的時候,她趴在他的床上,一邊打游戲一邊等他洗完澡。
說好的褻瀆白月光呢。
原來看月亮下凡,會這么的有成就感。
給池柚演示了一把第二關怎么過后,岑理將游戲機還給她。
岑理不知道什么時候把游戲機扔到一邊去了。
他的嗓音幾乎瞬間就變得低啞,唇貼在她的耳邊說。
她湊過臉,朝岑理的鼻尖上親了一口。
將嬌小的女朋友抱在懷里,耐心地陪她打了這么久的游戲,又任她問東問西,現在她的心思反正已經不在游戲上了,正好能陪他做另一件他喜歡的事。
“那你是從什么時候開始喜歡打游戲的”
她還想在他懷里這么多呆一會兒。
“因為這也算是我的工作任務之一,”岑理說,“比起敲代碼,玩游戲也更有意思一些。”
“大學。”
池柚趕緊集中注意力,可是沒過多久,就又走神了。
她剛剛洗澡的時候用了他的洗發水和沐浴露,所以自己的身上這會兒也有了岑理的味道。
“”
池柚點點頭,確實。
她爸就是一個活生生的例子,她可不想岑理也有一天因為抽煙生病住院。
池柚心想也是,像她喜歡磕c,就堅持為愛發電,哪怕沒有回報。
父母離婚,然后跟著母親從燕城回到童州,生活翻天覆地,學習環境也發生了改變,他當時應該也很不適應吧。
岑理閉著眼,沙啞嗓音中有些微難堪,沉聲警告她“還沒鬧夠老實點兒。”
有岑理抱著,又有被子裹著,渾身都暖烘烘的,池柚就這樣靠著他的胸膛,按照他剛剛演示的那樣,又重新過了一一遍關卡。
岑理走過去,手撐在她身側,低下身子去看她手里的游戲機,問道“第二關過了嗎”
他張著腿,讓她坐在他之間,然后從后環過她,將她籠罩在自己的氣息之中,和她一塊兒看著手里的游戲機。
“差不多。”
比起池柚三分鐘的熱度,岑理顯然是資深玩家,商城里幾乎所有類型的游戲他都買了,而且大多游戲他都通關了。
“得考個好大學,所以壓力還挺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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