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點進去,最近的i也對,顯示的深城。
徐如月沉默下來,半晌后,她起身,說要去趟洗手間。
她不信岑理會主動跟人告白,當初她的那場告白,周圍的同學都在為她加油鼓氣,她志在必得,卻還是在岑理的臉上看到了他的為難。
聊了幾句,又聊回到岑理身上。
她邊回憶著邊往下翻,終于翻到了她最早期的相冊。
車子開走后,徐如月在酒店門口吹了很久的風。
岑理的女朋友在這個號上分享的生活動態不多,大都是畫,評論區的互動倒是比較多,但都是一些追星和追動漫的號。
另一個人比王凱寧先開口“跟外表一樣,也很可愛,我們前兩天還一起吃了夜宵,特別有意思一姑娘,逗她特別好玩,是吧老王”
池柚愣了好一會兒,才問“你怎么還沒回家”
王凱寧使出最后一招絕殺。
徐如月表情復雜,苦笑道“他說恭喜。”
岑理早在大一他們分手之后就刪了她,她從校友群里找到他的號,然后發了好幾條好友申請過去。
她說這是月亮。
當時喜歡岑理的女生那么多,時隔多年,一個普通班的女生突然從半路殺了出來,成了岑理現在的女朋友,憑什么
可惜深城的氣候太溫暖,沒能吹走她躁郁的心情。
然而池茜的電話無人接聽,池柚又說“我打車。”
徐如月仔細想了想,不知道為什么,她的腦海里突然出現了池塘的池字。
人在感情方面的洞察力不亞于福爾摩斯,尤其是對情敵。
幾年前無意中看過的一張畫而已,誰會記那么久
徐如月搖搖頭,顯然不愿再多說了。
王凱寧不想多說“你打聽他的現女友干什么,不嫌膈應嗎”
“你們說徐如月這是何必呢,當初在學校的時候跟岑理多郎才女貌,又是高中同學,這么偶像劇的開局,愣是被她自己給作死了。”
她以為岑理是在看榮譽榜,于是也湊過去看,除了看到岑理的名字在第一列的第一行,還看到了自己的名字在他后面幾行。
她高三的那場告白,還有大一的那半個學期,又算什么在她為自己告白成功而感到狂喜之時,同學和老師散去,他歉意的回絕,在大一入學她終于成為他“女朋友”后,他卻對她說“如果你交了男朋友,我會替你跟你的男朋友解釋”。
王凱寧點點頭,心想徐如月要用自虐來死心,那他就幫她一把好了。
之所以有印象,是因為那次她路過公告欄時,偶遇到了岑理。
建模師走了。
“那肯定是岑理喜歡她啊,不然那天也不會都等不及回家,在大街上就抱著人家親啊。”
人走之后,幾個男人長短不一地各自嘆了口氣。
這回換池柚愣了,本來只是沒頭沒腦的一句懟而已,但因為他的承認,莫名就想到了他們曾在這輛車上做過的某些事。
記憶回攏,徐如月躺在床上,突然諷刺地笑出了聲。
原來岑理也會玩這么幼稚的游戲。
她退出和岑理的好友申請界面,登錄上自己平時用來分享日常生活的社交小號,手指顫抖著,快速而沖動地在屏幕上敲著字,因為字數太多,她甚至發了好幾條動態,才把這些發泄的文字全部發了出去。
王凱寧“你干嘛”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