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兩下功夫到了裴燕桑安排的酒吧,李思詩有點好奇地走進去,除了覺得人比普通場地少一些之外,倒是和別的酒吧也沒多大區別。
不過到時現場效果應該會比那種闊太聚會好上不少,不需要太過勾心斗角爭奇斗艷和顧忌某些人的小性子,而且現場又基本都是“唱家班”,不需要捂著良心睜眼說瞎話夸人
上輩子她沒機會進娛樂圈的私人聚會,這輩子倒是可以親眼見識一下歌星們的酒吧ktv是不是原唱外放神仙打架了。
看著李思詩饒有興趣的笑容,為了躲酒而坐到她這邊的商瀚友笑道“你在看什么,這么高興”
“我只是在想,之前在電視臺拿錢唱歌你們一個二個都沒什么精神的樣子,現在在這里付錢唱歌反而個個都挺起勁的有點搞笑。”李思詩也是笑著回答道。
“那怎么一樣呢”商瀚友把手里的杯子放下,“這里唱歌不需要擔心太多東西嘛”
“那倒也是。”李思詩點點頭。
舞臺上唱歌是為了表演和搏眼球,這里唱歌最主要則是為了自己hay,感覺當然不一樣。yhugu
想明白這個道理,李思詩也是放松地往后一靠,癱在沙發上等待臉上的熱度褪去她酒量可以那也是上輩子的事了,現在的身體才剛剛接觸酒精,肯定會一下子有點承受不住。
“你到底喝了多少啊”透過昏暗的光線依然都能看到她臉頰兩邊的紅意,商瀚友皺了一下眉。
“不多,五六杯吧,畢竟裴姐和我師父都在,不好不喝。”一過來就被裴燕桑和樂云這兩個大酒鬼抓住“教育”了一番,李思詩也是有點無奈。
也虧得現在他們去酒吧里的小舞臺上唱歌了,否則她說不定都不好脫身。
“唉,算了,我過去那邊給你拿點熱水。”看她癱得完全失去了平時的儀態,商瀚友想了想,倒是主動拿出了李思詩之前給她的粉白色豬仔保溫杯。
“多謝”李思詩懶懶地說了一句。
“當作是你之前給我送養聲茶的回報吧。”商瀚友笑了一聲,“別亂跑啊,黑麻麻的一會找不到你,我可就不會再給你跑腿了。”
“知道啦,快去吧”李思詩輕輕踢了他小腿一下,“我還真的有點口渴了。”
眼看著商瀚友的背影遠去,李思詩趁著自己所處的角落卡座沒什么人注意,干脆就是換了個更舒服也更沒儀態的姿勢,整個人沒骨頭一般癱在沙發上。
“哇你到底喝了多少啊”路過的凌晨本來都走過去了,發現不對勁又回頭看了一眼,立刻就是哭笑不得地看向癱成一灘爛泥的李思詩。
“沒喝多少,就是一時不太適應這樣的場合,有點累”還別說,哪怕場中歌聲縈繞不絕,她卻都還是覺得有點昏昏欲睡的感覺。
大概就是年輕人總愛睡懶覺以及最近工作實在太忙,現在一下子放松下來,身體就主動發出想要休息的信號了。
“那你瞇一會吧,我在旁邊保護你。”凌晨語帶調侃地坐了下來。
“不用不用,你要玩就先去玩,我這邊有人看著了。”李思詩擺手。
“誰啊”凌晨皺了皺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