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瀚友啊,他去給我拿熱水了。”李思詩隨口回應道。
就這么半瞇著眼望過去,明暗交錯的彩燈照出眼前人的白皙皮膚和清俊面容,那輕皺起的眉頭,看起來竟是有種帶著含蓄的勾人不愧是最新的富婆最想包養男藝人排行榜第一名
“你在笑什么”凌晨狐疑地看過來。
“唔你有沒有聽說過那個富婆最想包養男藝人排行榜”李思詩含糊不清地說。
“作死啊你,這么八卦”凌晨又好氣又好笑地湊過來作狀要捶她。
不過這也是說明了一件事他的確知道這個排行榜,甚至可能知道自己現在的名次
“解釋就是掩飾”李思詩笑個不停地躲他的攻擊。
“我要傍富婆我要傍富婆”凌晨笑容滿面地追著她捶,“那我先傍你這個富婆不就好了,又靚女又后生又有錢,真的是少奮斗二十年”
“不好意思,我現在還想專注事業”李思詩整個人癱在沙發上,嘴里卻是一派官方宣言的語氣,看得凌晨又是忍俊不禁地笑了出來。
但在兩個人相視而笑了一會之后,氣氛似乎開始就變得有些不一樣了。
遠處李得文還在小舞臺上兢兢業業地扮演著他的喘氣黑膠,一首月滿夜曲唱得跌宕起伏直抵人心“但我的心每分每刻,仍然被她占有,她似這月兒,仍然是不開口”
除了樂聲,此處角落收斂了笑容的兩人都沒有再說話。
而昏暗的環境,總是能勾起人心中異樣的情愫。
凌晨有些不自在地想要伸手去拿酒杯喝一口緩解此時的氛圍,但那一雙微帶醉意的眼睛,卻又是讓他舍不得就此轉移視線
看著他往自己這邊靠近過來,李思詩忽然心中一亂。
還太早了,應該要避開的
正當她想要側頭的時候,凌晨卻是先一步停下了行動,然后略微瞇著眼睛從她鬢發旁邊摘下一小團白毛茸茸“什么時候沾上的”
“應該是裴姐的,剛才我和她坐一起喝酒來著”李思詩探身過去低頭對著掠過的彩燈看清楚凌晨手里那團白毛茸茸,十分肯定地說。
說完話的抬頭之際,卻是意料未及地看到了站在前方轉角處的人。
粉白色的豬仔保溫杯邊緣處滲漏著一絲熱氣,絲絲縷縷地飄上去,仿佛那人那張看著就讓人開心的面容也要在這樣的昏暗燈光和淡淡白霧里,變得晦暗不明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