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同時,這亦是母親的身體過度疲勞而損傷到了根本,以至于不過五十就重病離世的主要原因
想起這一點,李思詩猛地驚醒過來是了,上天既然讓她回到了這個關鍵時刻,她就不可以再讓悲劇重演
不知李思詩現時的心理,從自己要失去女兒的悲痛中緩過來的周佳嫻,立刻也是記起了兩人如今的境況,于是她便趕緊說了一聲“思詩,你快回去我們的房間里,這里留給媽咪來處理”
若是從前的李思詩,估計就真的聽話地不管不顧,然后悄悄躲回房間里面了。
但現在已經歷經過許多事的李思詩,卻是一下子就聽明白了母親的言下之意母親這是打算著,要把這傷人的事件全部攬上身,然后讓她置身于事外
“這艘船會在港城的碼頭停靠一日,到時你就打這個電話號碼,去找你舅父,他一定會收留你的”周佳嫻看女兒沉默不語的樣子,以為是她還沒有從這一連串的事情里緩過來,這又連忙拿來桌上的紙筆寫下一個電話號碼,硬是塞到了女兒手里。
原先帶她們“避難”的人已經倒在了地上,而自己又得背負上偷襲擊倒他的后果,為今之計,就只有是讓女兒去投奔那個自己一直不敢相見的親弟弟了。
“快回去吧,聽話,啊”周佳嫻輕聲勸著,不料卻被李思詩打斷,“不,我不回去。”
“這個時候你就不要再鬧脾氣了,現在很危險”隨時都可能會有人過來,而一旦讓其他人發現這里的情況
“我不是說這個”李思詩表情嚴肅地看向母親,“我之前聽到兩個師傅打扮的人講話,說是這艘船內部出了問題,很可能會發生意外,所以我才會跟著這個衰人來這里,打算和他說一下,讓他幫忙問清楚”
結果,原先看似斯文的叔叔卻是個披著人皮的衣冠禽獸,沒說幾句就用手絹捂暈了她,若不是周佳嫻感覺不對,偷偷進來趁其不備從背后偷襲,說不定她就真的被這個衣冠禽獸給禍害了。
“也就是說,這艘船很有可能會出問題”周佳嫻急忙追問一句。
“不管這個消息是真是假,反正我們也不能再在船上逗留了,倒不如趁著現在安靜,我們去甲板那邊拿救生衣和救生筏,一起離開這里”李思詩生怕母親不愿跟自己走,一邊動之以理的同時,一邊亦曉之以情。
周佳嫻看了一眼地上那個被自己從背后拿東西砸倒的中年男人,又看了一眼李思詩那殷切卻又關懷的眼神,一咬牙“好,我們一起走”
雖然覺得自己這個向來嬌慣任性的女兒在今晚有點超乎尋常的冷靜,但一想到她遭遇到這樣的意外,肯定是受了驚嚇思及此,周佳嫻也不愿再去細想女兒性情變化的原因,這就動身和女兒一起,悄聲離開了這個房間。
這艘船計劃是在晚上十二點抵達碼頭,現在這個時間,大多數乘客就都正在房間里休息,養精蓄銳等待靠岸后去游玩。
母女兩人小心翼翼地回到自己房間,把證件和為數不多的財物裝在防水的塑料袋里帶上后,便再次出來跑到了甲板上。
放眼望去,只見夏夜的海面上倒映著月光,水波蕩漾,波光閃閃,顯得分外美麗。
但此時的母女兩人并沒有心思欣賞美景,避開寥寥幾個在甲板上看風景的乘客之后,就在無人的角落處快速穿上了救生衣。
然后,就是盡量輕手輕腳地,合力將綁在旁邊的一艘能供兩個人乘坐的小型救生筏給放下了海面上。
在半途,李思詩就表示自己以前和同學一起劃船游玩過,所以勉強算是會劃船實際上,這個半吊子的劃船技能,還是她在電視臺爬摸打滾的那幾年,被電視臺的某個綜藝節目強制要求練出來搞比賽對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