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隊長“是黃色的針織皮卡丘頭套。”
林紓花仍舊茫然。她總感覺郁隊長說的這些話里面似乎包含了某種信息。但是那些信息太碎了,她一時半會沒辦法把他們聯系到一起。
好在郁隊長沒有追問她有什么感想。
他關上筆記本,轉而拿起林紓花抱進來的材料,道“再去查一下陳乙,從出生到現在的檔案都要。唔”
沉思片刻,郁隊長忽然又補上一句“你的權限可能不太夠,回頭用我的賬號卡去調資料。”
林紓花神色一肅,點頭“好。”
星符電視臺,后臺。
剛結束采訪的盧醫生捧著保溫杯走出采訪室,打算去另外一邊的化妝室把妝卸了。
自從喚醒了昏迷不醒的楊桃后,即使右手因傷無法手術,盧醫生的名聲卻比他雙手完好時變得更響亮了。原本準備讓他退居二線的醫院董事會也改變主意,預備將他打造成醫院的明星醫生,專門負責頂樓的病房。
一時間財與名皆全,倒顯得他好像是什么當時華佗一般。
“盧醫生。”楊攀的生活助理早早候在化妝室門口,見他過來,臉上揚起討好諂媚的笑,走近道“可算等到您了,您現在真是大忙人啊我剛剛給您打了好幾個電話,都沒能打通。”
盧醫生垂眼,壓下心頭的一絲煩躁,微笑“剛剛在采訪室里,手機靜音了。怎么了找我有什么事情嗎”
生活助理連忙解釋“不是我找您,是大小姐找您。”
盧醫生臉上仍舊維持著溫和的笑容“請稍等,我換件衣服就和你一起去見大小姐。”
楊家大小姐楊桃自從被公安三組的人從林下縣邪教徒手中救出后就一直昏迷不醒。后來在盧醫生的心靈治療下終于蘇醒,但醒來之后楊桃卻格外的依賴盧醫生,每天醒來如果見不到盧醫生就要大發脾氣。
盧醫生跟著生活助理到了病房門前。生活助理為他把門拉開,道“我就不進去了,我在外面等著,您要是有什么需要的喊我一聲就行了。”
盧醫生笑著應了,邁步往病房內走去。
病房向外的一整面墻壁都是鋼化玻璃,在拉起窗簾后可以透過玻璃俯覽星符市。在高度上唯一能和楊氏私立醫院的病房相提并論的,只有星符電視臺的大樓。
隔著大約五公里的距離,兩棟高樓遙遙對視。
楊桃背對著盧醫生,坐在病床邊緣,面朝那扇玻璃墻。她黑色的長發已經長過臀部,烏黑的光澤在晨光照耀下好像是黑色的寶石。
盧醫生溫柔道“桃桃,你有事情找我”
楊桃“沒有事情就不能找盧醫生嗎”
她的聲音溫柔甜美,無端帶著幾分南方人吳儂軟語的味道。那聲音像蛇似的鉆進盧醫生耳朵里,惹得他耳朵都有些發癢。
他干笑,連忙打補丁“沒有的事。我只是覺得,你最近是不是過于依賴我了呢雖然是我喚醒了你沒有錯,但你畢竟是要回歸自己的生活的”
楊桃緩緩轉過身來面朝著盧醫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