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棠稚聞言,趕緊松開嘴。
已經被喝得所剩無幾,重量變得輕飄飄的易拉罐落進陳乙掌心。他順勢喝了一口可樂,帶著程芯走到茶幾面前原本靠在沙發上休息的周歷坐起來和程芯打了個招呼。
周歷“昨天你回家后沒有再碰見什么奇怪的東西吧”
程芯搖頭“昨天回家一切正常。我本來還擔心今天的新聞會報道那個怪物的尸體,但是今天早上我特意搜了早間新聞,發現只報道了我們學校的體育館女廁出現安全事故,根本沒有提到怪物之類的。”
周歷發出一聲嗤笑“他們當然不會把這種事情搬到明面上來說。”
“不過公安三隊的人應該很快就會找上門調查。你們如果被三隊的人敲門了也別緊張,照實回答就可以了他們畢竟是警察又不是土匪,只要你們還是人沒有被污染,他們也不會干什么的。”
“要小心的是地心會。”
程芯疑惑“地心會是什么”
“一個邪教。能加入其中的人,不是瘋子就是傻子,如果有地心會的人找上你們,一定要想辦法報警。不管他們對你承諾什么,都別相信他們的鬼話;那些誘人的條件底下,都藏著比酬勞更昂貴的代價。”周歷神色嚴肅的告誡二人。
程芯連忙點頭保證自己不會搭理那什么地心會,陳乙沒有說話但也微微頷首。
程芯今天還有少年宮的興趣班要去,所以來和周歷報完平安后便匆匆告別二人離開了。只剩下兩個人的偵探所重歸于平靜,陳乙坐在柜臺后面靜靜的翻著報紙。
體育館女廁的事件悄無聲息被掩蓋了過去,并沒有大肆的新聞報道。陳乙偶爾還去少年宮報道,但更多時候是留在周歷的偵探所打零工偵探所原先接得最多的活就是幫忙抓小三,近距離觀望豪門狗血生活八卦。
所以今天陳乙來偵探所報道,見到披著貂皮披肩深色哀怨的貴婦正在跟周歷絮絮叨叨時,陳乙一點都不覺得驚訝。
他收起傘新買的傘,白色蕾絲花邊,小巧精致,只能遮住他的腦袋。不過因為和李棠稚今天的裙子很搭,所以陳乙就買了。
他將合攏的傘掛到傘架上,那名貴婦斬釘截鐵的通告隨之入耳“他肯定是在外面有人了,你一定要給我拍到證據”
周歷賠笑,給貴婦倒了一杯茶。貴婦大概也說累了,順手拿起茶杯灌了一大口,面露嫌棄“我不喜歡喝茶,給我換杯卡布奇諾來。”
周歷扭頭吩咐陳乙“去,給客人買杯卡布奇諾”
“等等”貴婦忽然放下茶杯,滿臉放光的看著陳乙。
她抬手攔住了周歷,腰肢一擺款款走向陳乙。不同于剛剛在周歷面前頤指氣使的神氣模樣,貴婦看向陳乙的目光出奇的溫和,溫和得幾乎有些含情脈脈了。
“小帥哥,你多大了啊”
陳乙“十八。”
貴婦一只手抬起想要搭上他胸口,陳乙側身躲開,拎起傘架上的傘貴婦連忙“不用了我現在又不想和卡布奇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