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乙側過臉瞥她,動作停下,但兩人之間仍舊隔著一段距離。貴婦沖他拋了個媚眼,極具暗示性道“小帥哥這么年輕,有什么愛好沒有啊比如說開開寶馬啊大g啊之類的,多適合你們這種小男生哦。”
“姐姐我別的沒有,但是車庫里閑置的車還挺多的”
陳乙低頭,慢吞吞折著傘面上的褶皺。
李棠稚站在他身邊,用勺子挖冰淇淋吃,一邊吃一邊聽貴婦絮絮叨叨。
李棠稚感慨“她有好多車哦”
陳乙折傘面的動作一頓,目光微微向李棠稚那邊偏移,故作漫不經心道“我家車庫里面也有。”
“我爸說等我考了駕照就送我一輛車。”
李棠稚“對哦,你們人類世界是一定要考駕照才能開車的。”
陳乙立刻又補充了一句“雖然我還沒有考駕照,但我會開車。”
李棠稚側過臉去看陳乙在她看過來的瞬間,陳乙立刻收回自己偷看李棠稚的視線,又再度垂眼認真的折小花傘。他努力繃出一副游刃有余的模樣,喉結卻忍不住隨著咽口水的動作上下滑動,眼皮輕跳。
李棠稚走到陳乙正面,陳乙后腰抵著柜臺,下垂的視線從傘面逐漸挪到李棠稚臉上。
她往前走近,兩手撐著陳乙身后的柜臺,努力的踮起腳,呼吸落在陳乙脖頸和下巴上。
這下陳乙沒辦法去折那把傘了。他耳廓變得很紅,心跳又噗通噗通的快了起來,直到李棠稚將一只冰冷的手貼在陳乙臉頰上她眼睛瞇起,笑意盈盈“陳乙,你的臉好燙哦。”
陳乙驟然起身,呼吸急促,胸口快速起伏著。站在他身邊的那名貴婦似乎是誤會了什么,神色越發欲語還羞,矜持的表示自己還有其他資產。
而實際上陳乙根本沒有聽見她在說什么。他光是要維持自己鎮定的表情就已經花費了很大的力氣,所以在站直后陳乙無視了喋喋不休的貴婦,徑直自己走進偵探所隔間的廁所。
廁所的門可以隔絕那位話很多的貴婦,也可以隔絕周歷,但卻不能隔絕李棠稚。
在陳乙擰開水龍頭捧了一把冷水潑到臉上清洗自己時,李棠稚已經輕巧的跳起坐在了洗手臺上。她層層疊疊的裙擺堆積下來,蹭到陳乙手背,陳乙下意識的迅速伸手將水龍頭關掉了害怕淋濕李棠稚的裙擺。
他揚起臉去看李棠稚,臉上濕漉漉的,眼睫上也蒙著一層水。那層薄薄的水膜邊緣暈出奇特的光,陳乙看李棠稚時就隔著這層光,然后李棠稚向他傾斜過來。
她柔軟繁復的裙擺蹭在陳乙手臂上,陳乙眼皮跳了跳,但是沒有動。直到李棠稚俯身湊到他眼前,一些水珠順著陳乙的下顎線往下落,他抿著唇,喉結動了動。
青年剛洗過的臉散發出濕潤的氣息,好似要將自己的臉也沾濕。離得這么近,近到已經遠超過安全距離了,李棠稚也沒有任何要閉眼的自覺。
她不知道人類在這么近的距離下閉上眼睛,若不是投降認輸,那便是想要親一下的意思。
所以李棠稚只是湊近,然后用手指輕輕一刮青年眼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