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在來見周歷和陳乙之前,林紓花已經先去樓上見過黃耀祖的死亡現場了。他們原本是跟蹤陳乙摸到了周歷的偵探所,又因為周歷偵探所的任務而跟著發現了死亡的黃耀祖;如果不是跟著這兩個人,即使是公安三組也沒辦法在毫無征兆的情況下第一時間趕到現場。
林紓花的目光在周歷和陳乙二人之間打轉,周歷滿臉誠懇,雙眼都寫著警官你信我我是清白的這樣的信息。而陳乙陳乙好像很無所謂的表情。
就是臉有點紅,眼睛雖然在對著自己的方向,但林紓花總覺得陳乙可能根本沒有在看自己。
猶豫片刻,林紓花詢問“你很熱嗎很熱的話可以把外套脫掉沒關系的。”
陳乙“”
他忍不住懷疑自己現在到底是什么表情不然為什么每個人都認為自己很熱
沉默片刻后,陳乙到底還是沒有脫掉外套,只是解開了外套扣子,里面的襯衫扣子也解開了一顆。
他剛把襯衫扣子解開,李棠稚迅速將手從西裝袖口抽出來,又在他領口鎖骨處摸了一把。
“唔,兩個地方手感完全不一樣耶”
陳乙“”
他默默的又把襯衫扣子扣回去了。
林紓花又將臉轉向周歷。她臉上的笑意微微收斂,變成了更加嚴肅更具備壓迫感的表情“你也曾經經歷過林下縣的事情,所以我就對你直說了。”
“在來見你們之前,我已經去過黃耀祖的辦公室。隨行的警員對辦公室進行了初步搜索,沒有找到第二個人留下的痕跡,同時法醫對黃耀祖的尸體初步檢查一番,發現他是溺死的。”
“溺死”周歷聲音微微提高,難掩差異。
林紓花點頭“沒錯。尸體耳膜有破裂出血的癥狀,瞳孔放大,口鼻中有泥沙這是溺死的尸體才會出現的癥狀。但他的辦公室明顯不具備溺死一個成年人的條件。”
一個不可能將人溺死的地方,出現了一個溺死的人。
周歷想到了林下縣自己被綁架時所經歷的詭異祭祀,臉上肌肉情不自禁帶著恐懼抽搐了幾下“你的意思是黃耀祖可能是被非人的怪物殺死的就像在林下縣邪教徒的祭祀儀式上,殺死那些教徒的東西一樣”
“這只是我們初步得出的結論。”林紓花頷首肯定了周歷的猜測,同時眼角余光一直在關注周歷旁邊的陳乙。
在郁隊長吩咐她去調查陳乙時,她卻并沒有在這個年輕人的過往履歷上查到任何可疑之處。
雖然性格孤僻不善言辭,但陳乙并非完全不和別人交際,他也有那么一兩個私交不錯的同齡好友,成績優秀,對待老師也禮貌,加上外貌的優勢,歷來在學校中廣受好評。為數不多幾次進警察局,還是樂于助人幫被社會小混混勒索的同學討回生活費。
而且還很熱衷于參加少年宮興趣班,拿了不少國獎,多次被評選為少年班優秀學員
那份履歷屬于是單拿出來隨便翻一翻都會讓人感慨不愧是陳浮玉的兒子啊的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