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濱風暖,岸上草熏。長船臥行在波濤上,營寨佇立于河畔邊。千百名戰士歡呼嚎叫,兩名首領對坐共飲。托馬特祭司飲盡一杯血酒,豪邁笑道。
“好,痛快莫齊,我的兄弟,你要的這些,我以后都可以給你王國給你們神賜的武器與裝備,你們給王國熟練的戰士,真正是雙贏我們雙方聯手,就可以橫掃北地的瑪雅諸部”
聞言,莫齊酋長眼神閃動。他親近的伸出手,抓住托馬特祭司的手臂,看著對方的眼睛,認真講了一句部族的諺語。
“修魯庫穆爾xucuu我們普頓人,在灰盡與貧困中,生活在樹下,就無法看到天空。生活總是艱難,我們會一直看著眼前,而無法想象太遠的以后托馬特兄弟,你們船上的武器,還有很多。我們部族的戰士,也有很多。在你們離開之前,我們現在就交換”
“現在就交換,這么急”
托馬特祭司神情一怔。這個莫齊酋長,真是片刻都不愿等待。
“你想怎么換”
“五把銅斧,換一個部落戰士兩把大弓,換一個戰士至于你們的皮甲”
莫齊酋長瞇起眼睛,貪婪地打量了會普雷佩查武士的皮甲。他見過城邦人類似的皮甲,要比木甲好很多。隨后,他又有些不解的看了眼普阿普身上,從未見過的青銅布甲。最后,他伸出一根手指,貪心的說道。
“一副皮甲,換一個戰士都是見過血,殺過人,會投矛的老手。交換之后,他們就加入勐虎部落,歸你們了”
“哦一副皮甲,兩把大弓,或者五把銅斧,換一個普頓部族戰士”
托馬特祭司似笑非笑,看了會莫齊酋長。
“莫齊,我的兄弟,這個價格”
“咳托馬特兄弟,實話跟你講,我們短矛部族有二十個一千人,能動員五個一千人的戰士,是大草河流域,最強大的部族”
莫齊酋長握緊拳頭,再次錘了錘胸膛,稍稍吹了吹部族的武力。然后,他看向東方的大草河,眼中流露出強烈的野心與渴望
“大草河流域,有七八支大部族,十幾支小部族,十幾萬游獵的普頓各部只要有了你們的武器,我就會對大草河上游的其他普頓部族出兵”
“這個交換價格,部族確實會占些便宜,我可以再補償你們一些。按照普頓族的傳統,戰敗被俘的部族戰士,會服從于強大的勝利者,從底層的戰奴重新開始,為新的部族而戰如果你們能夠等待,先賒我一批武器,那么等我戰勝歸來,可以給你們兩倍的戰奴”
說到這,莫齊酋長粗豪的面孔上,浮現出真摯的笑容。他用力抓住托馬特祭司,急切詢問。
“怎么樣托馬特兄弟,若是你要那啥寶石、金銀,部族里也有這些年搶來的貨物,都歸你們”
“嗯”
聞言,托馬特祭司嘴角一揚。這一路上,都是王國賣出湖中寶石,大賺特賺。沒想到了這里,真正識貨的,反而是“野蠻”的普頓人。對方的酋長為了王國的武器,甚至能想到先賒賬,再雙倍歸還
“王國船隊上,確實有足足兩船備用的斧矛弓甲。但是七艘長船上,已經有四百武士與水手。按照每船八十人的最大承載量,最多再裝一百五十人,但那樣食水儲存的空間,也太過緊缺”
托馬特祭司沉吟了會,便認真的回復酋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