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多人一百多家族武士的傷亡這可是隨我一同征戰,壓著卡努爾人打的精銳武士”
休圖爾牙關緊要,心中像在滴血。然而,前方近戰的納瓦武士們,已經丟掉長矛,拔出腰間的銅斧,兇勐的大力噼砍。
“哈哈真是痛快”
銀鴉勇士魚鷹揮動戰斧,一斧砍中對面瑪雅武士的側頸,用力一拉。溫暖的鮮紅,頓時濺了他滿頭滿臉。魚鷹舔了舔血腥的嘴唇,暢快的大聲嚎叫,又向另一個年輕武士撲去。
“嗷嗚好快的斧頭,砍你的頭”
“先祖見證真是好快”
莫卡尹揮著銅斧,貼身砍死了兩名城邦武士,很是歡喜。他善用長矛,對于墨西加人的斧頭,以前用得不多,才剛剛初窺門徑。但此時此刻,雙方的武士已經沖殺在了一起,混戰成了一團。這個時候,還是短柄的銅斧好用
“哈哈又快又利,城邦人的木甲,就像草湖的一樣”
莫卡尹咧嘴大笑,反手一斧,又砍中一名瑪雅武士的側肩。接著,他用力一拉,對方就腳步踉蹌,痛苦的露出脖頸。兇悍的普頓武士揚起銅斧,對準城邦人的脖子,就勐地痛快落下
“嘩啦”
刺目的鮮紅,在小神廟金字塔前,漸漸匯聚成血泊。武士們激烈纏斗,尸體糾纏著倒伏,仿佛是獻祭給地底妖魔的祭品。而這些或是死去、或是垂死的祭品,大多都流著瑪雅人的血。
“天蛇神啊武士我的武士”
休圖爾雙目通紅,眼看著精銳的家族武士紛紛倒下,完全不可置信。
“家族的武士,素來以善戰出名,稱霸低地瑪雅眼下遇上西方的納瓦人,怎么會如此”
決死的沖鋒之后,就是更殘酷的貼身近戰。希烏家族的武士雖然人數占優,卻依然難以挽回的陷入了劣勢。交戰的納瓦武士,哪怕被石矛刺中數次,都依然能挺身作戰。而希烏家族的武士只要被銅斧噼中一次,就是重傷身死的下場
更重要的是,對面的戰士高呼著神靈的口號,有一種悍不畏死的勇氣,一步也未曾后退而希烏家族的武士雖然人多,卻眼看著,士氣漸漸低落,被對方穩穩壓上一頭。
“嗖嗖嗖”
幾十名王國弓手登上小神廟的臺階,在高處站定。接著,他們開始有條不紊,點射希烏家族的武士,片刻就殺了十幾人。隨著精準的箭雨落下,縱橫低地瑪雅的希烏武士,竟然開始根腳動搖,有了不穩的痕跡。
“該死這些勾結瑪雅潘的納瓦武士,竟然如此兇悍”
休圖爾咬破嘴唇,狠狠看了眼后方。后方的瑪雅潘殘部,雖然有三四百人,戰斗力卻是稀松尋常。兩百希烏武士,就直接壓著他們打。而前陣的納瓦武士,才是真正的勁敵
善戰的希烏王子瞪大眼睛,觀察著納瓦人的戰線。敵人的中軍是五十名重甲納瓦武士,左翼是數十名納瓦部族戰士,右翼則是數量更多的普頓野蠻人。而看交戰的情形,最薄弱的則是
“天蛇神庇佑隨我一起,繞到前陣的右翼擊潰納瓦人的左翼”
休圖爾看了看手中最善戰的一百親衛,迅速做出決斷。他舉起右手的長矛,揚起左手的木盾,親自帶著親衛們,殺向交戰的前陣。
“納瓦人的兵力已經用盡,船上的敵人還在登陸。這一百親衛投入右翼,對準敵人的弱點,就是最致命的一擊”
“最致命的一擊”
神射手可喜與蟾蜍,在小神廟的高處,早已握著長弓,等待多時。他們用銳利的鷹眼,注視著頭戴羽冠、身穿木甲、外套天蛇戰衣的瑪雅王子。直到休圖爾進入五十步內,揚起木盾,大聲指揮,而身旁的親衛散開,準備發動進攻
“就是現在”
兩名神射手對視一眼,心中同時呼喊。接著,他們瞇起眼前,毫不猶豫的拉開大弓,搭上銅失,瞄準放箭
“嗖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