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嗖嗖嗖”
一百多張拉滿的大弓,微微上揚,射出青銅的箭失。凌厲的箭雨,就帶著死亡的呼嘯,迅捷襲來
“啊呃嗬嗬”
十幾名沖在最前的希烏武士,頃刻間被銅箭射穿,慘叫著摔倒在地這是上千年來,瑪雅武士們從沒有見過的利箭,竟然能夠直直射穿他們的木甲希烏武士們陣型稍稍一亂,就呼喊著神靈的庇佑,繼續向對面撲去。
“嗖嗖嗖”
數息之后,第二輪平射的羽箭,又凌厲襲來,射死十幾名武士,帶出一片慘叫。這時候,呼喊嚎叫的希烏武士們,已經沖到了三十步內,開始投射梭鏢。普雷佩查弓手們依然神情沉穩,瞄準瑪雅武士的要害,射出最精準的第三輪箭
“嗖嗖嗖”
大片的凄厲的慘呼聲,瞬間在沖鋒的軍陣中響起足足二三十名希烏武士,頭頸中箭,撲地身亡。更多的希烏武士則被箭失射傷,發出憤怒又畏懼的嚎叫。臨陣三失,不過片刻。刺目的鮮紅,已經在“妖魔的尾巴”鋪灑,在荒蕪的大地上,綻放出朵朵的血花。
“天蛇神啊請您庇佑我們刺殺敵人”
希烏家族的武士們呼喊祈禱,高舉武器沖鋒,腳下毫不停頓。他們從沒有在接戰前,就遇到這樣的射擊。但是多年征戰取勝的慣性,依然維持著他們的士氣。大群希烏武士沖入二十步內,就齊齊發出呼喊,投擲出手中的投矛與梭鏢
“休休休”
漫天的黑曜石投矛呼嘯而來,帶著沉重的破空聲。灰土普阿普神情一肅,連忙舉起左臂上包銅的盾牌。
“砰砰砰”
劇烈的撞擊連響了數次,終于擊破了銅面,刺入內里的木板。普阿普右手一沉,被迫丟下插著投矛的盾牌。接著,又有三枚短尖的梭鏢射來,正正打在他的銅甲上,震得他胸口生疼
“該死可惡的瑪雅人”
普阿普咬著牙,憤聲怒罵。他這才想起,今天他穿著隊長的銅甲,帶著醒目的鷹羽冠,一看就像個重要的頭目。灰土武士“呸”了兩口,一把丟下手中的大弓,拔起身前的銅矛,厲聲喝道。
“弓手后退,繼續射擊矛手前沖,刺死這些瘋狗主神庇佑,為神而戰”
“主神庇佑,為神而戰”
一百多普雷佩查武士齊齊呼喊,就分成弓矛兩隊。隨后,數十名高舉長矛的王國武士,帶著五十名瓦斯特克勇士,還有上百普頓族戰士,呼喊著發動決死的沖鋒
“天蛇神庇佑”
對面的希烏武士同樣拉出長隊,面對著面,挺著黑曜石長矛,進行同樣兇狠的沖刺。二十步,十步,五步兩支長矛的戰隊,就在血色的夕陽下,直直沖鋒在了一起
“砰砰”
兩百根金黃的青銅長矛,在夕陽下閃爍寒光,劃過低矮的弧線,然后兇勐的刺入希烏武士胸口的木甲,“噗嗤”著繼續深入。而同樣數量的黑曜石長矛,也傾斜著用力插來,正中王國武士腰腹的皮甲,劃出刺耳的“呲啦”。
“噗嗤呲啦”
雙方的武士咬著牙,刺出手中的長矛,用力前抵這一刻,就讓神靈與身上的盔甲,來決定彼此的生死
“卡察”
數十根堅固的木桿,甚至在激烈的搏殺中折斷。這一波最兇勐的沖鋒,只是十幾個呼吸,就直接帶走了上百條武士的性命雙方的武士紅著眼睛,丟棄折斷的長矛,繼續搏殺在一起。而殘酷的傷亡,每時每刻,都在不斷累積
“天蛇神啊這,這不可能”
休圖爾舉著盾牌,在侍衛們的緊密護衛下,隔著數十步的距離,望著前陣的廝殺。他的目光片刻不離,看了一會,就嘴角抽動,心疼地如同刀割一般。
對面的弓箭威力大的驚人,三輪平射,就帶走了五十名家族精銳。而家族武士的一輪投矛,才不過射倒了十幾人。至于剛剛的一輪沖鋒,對方才倒下了三十多個部族戰士,己方則倒下了兩倍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