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隼首領咬牙切齒,心中滴血。他不明白部族正興高采烈,搶的好好的,為什么會突然遇到這樣可怕的敵人無論是利箭大弓,金色斧矛,還是長船上的厚皮,都是海上游蕩的錫瓜尤人,在加勒比諸島上,從未見過的恐怖
“早知道西方的長島上,會遇到這樣強悍的部族,我們又何必整族遷徙,來到這上千里外海地島上的泰諾部族,雖然比這里的泰諾人稍稍勇武,可遠遠比不上,今天遇到的長船部族”
廝殺聲漸漸變小,驚慌的呼喊,則在舟群中響起。更多的錫瓜尤戰士轉頭逃亡,圍攻的小舟紛紛四散。而停頓數刻的長船,也終于涂滿了死亡的鮮紅,再次行進起來。
“首領,首領那長船又動起來了是向著我們這邊”
“該死別叫了通知周圍的舟群,給我分散逃亡逃回東北海中的湖島”
“啊那岸上搶來的財物,抓捕的俘虜,還有沒來得及上船的戰士怎么辦”
“怎么辦該死都不要了調轉船頭,全力劃船,我們這就走”
說完,紫隼首領雙手用力,把船上一大筐搶來的煙草與香葉,都一股腦的推入海中。接著,他伏低身形,拿起船槳,親自劃起船來,口中喃喃祈禱。
“先祖啊,求您庇佑于我讓那些該死的長船部族,不要追來”
隨著最后一名首領的撤退,錫瓜尤人的全面潰逃,也就此拉開序幕。兩刻鐘前,還奮不畏死、如同獵狗般撲上的錫瓜尤戰士,此刻卻變成了膽小驚恐、丟掉勇氣的草鼠。他們露出毫不設防的后背,爭搶著逃跑劃船,被長船上的武士肆意追殺
許是聽到了紫隼首領的祈禱,灰土普阿普眼神一厲,在數十艘分散潰逃的小舟中,敏銳地發現了那一抹閃過的紫色。
“哈哈這里還有一條,漏網的大魚”
普阿普咧嘴一笑,露出追殺捕獵的興奮。他一手提著一顆紫色滴血的頭顱,另一只手向前一指,就要厲聲下令,往那邊全力追殺。
長船的槳手眾多,可以有序輪替,穩定前行時的速度,其實要比小舟更快。別看眼下錫瓜尤人的小舟,正在飛速逃亡,實際上只是短暫的爆發。只要耐心追上幾刻,等小舟上水手的體力耗盡,那就是待宰的肥魚
“主神庇佑給我”
“主神庇佑我們贏了”
就在普阿普即將下令的瞬間,托馬特祭司笑容溫和,伸手按住了普阿普的手臂,把他的命令按了回去。
“尊敬的普阿普副隊長,主神庇佑船隊,這是毫無置疑的大捷”
“啊托馬特祭司,我正要追那個”
“贊美至高的主神,贊美王國的武士與錫瓜尤人的戰斗,我看就到此為止吧至于潰逃的敵人,不如就交給命運”
說到這,托馬特笑意吟吟,一邊用墨西加語交流,一邊環顧染紅的海岸。他看了眼一臉震驚與激動的水花酋長,又望了望正從紅土部村莊中沖出的大隊民兵,嘴角漸漸翹起,話語也意味深長。
“而現在,另一場更重要的戰斗,很快就要開場主神庇佑”,,